凶险无比,便问道,“四皇子府如今动静如何?”
eses“厉兵秣马,草木皆兵!”
eses黛玉道,“你们只需要密切关注四皇子府便可,不可教我母子落入他们手中。虽说当年我与四皇子有过约定,但这种时候了,除了信自己,还是谁都不要信的好。我想,皇上弥留之际,必定会召见皇子们,四皇子若进了宫,你们也不要对四皇子府有所行动,一来不能叫王爷落个为了大位无所不用其极的名声,二来人在做天在看,大位之争固然无情,可与妇孺何干?若能选择,我相信,不会有人愿意生在皇家的。”
eses除夕夜,二品以上的文武百官进宫朝贺,只敬德殿里,皇上并没有出现,皇子们被叫到了东暖阁里,由四皇子和八皇子出面,代替天子接受朝臣们的朝贺,并陪着大臣们宴饮。
eses宴毕,大臣们肃然离宫,只所有的进宫皇子们,均被皇帝留在了宫里侍疾,不得出宫,连片纸都不得带出宫外。
eses服侍皇上用过一轮药,从里头传出来的消息,皇子们在外头等着,四皇子便约了云臻出去走走,问他,“听说八弟这几天在城外,今日才进宫,不知在城外做什么?”
eses云臻道,“之前五万榆林军,还留有三千在外头,父皇叫我去整肃一番,将之派往山西,交由山西总兵节制,为此事,这才大年节下的跑了一趟。”他扭头看云宥,“四哥,我非嫡又非长,我只是一个带兵打仗的皇子,一向在六部历练也少,四哥实在不必对我如此戒备!”
eses云宥脸上一红,“实在是宫里这段时间,泼水不进,父皇龙体抱恙,四哥才会有所担忧,倒也不是对八弟有所戒备。你我兄弟一场,况且我也与八弟妹有过约定,将来不论如何,彼此都不伤及侄儿们,不知这话,八弟妹有没有对八弟说过?”
eses黛玉倒是从来没有说过,云臻思及此,脸上已是显出笑容的,“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侄儿们伶俐可爱,一辈有一辈的恩怨情仇,身为长辈,只有教导养育他们的责任,若是做出有悖天理之事,将来必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