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药,怎么会苦,况且臣妾也并不觉得药苦。”
君玄歌温柔点头“若是苦,定要和朕说。”
白子衿笑着颔首。
站在她身后的伊人却是暗叹一口气,看着自家小姐的目光里全是心疼。
这世上有谁是不怕苦的呢,不过是因为那个会在她苦后喂她蜜饯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也就……不想再怕苦了。
君玄歌在对白子衿永远像是有用不完的时间,就好像他不是一个要处理百务的帝王一般。
用了午膳很久之后,有大臣来求见,君玄歌才离开。
“照顾好皇后。”
“是。”
白子衿坐在太师椅上,披风盖在腿上,她星眸闪过懒散的幽芒,危险一瞬即逝“伊人,刚才茗余禀告的是什么?”
“小姐,是内功传信,我没有听到。”伊人一脸惭愧。
她的内力并没有君玄歌和茗余高,所以没法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白子衿精致长卷的睫毛轻颤,良久后,她道“嗯,知道了。”
“小姐,今天下午您就别出去了吧,这烧刚退,要是再受了风寒就不好了。”伊人道。
今天下午,原本永定公主和小姐约了去逛荷花池,谁知小姐发烧了。
“好,你差人去和永定公主说一声,等我烧退后再和她去游池。”白子衿思索了一会儿点头。
她和永定见面,是有事要和永定商量,毕竟永定是凤惊冥安排的人。
但现在她身体抱恙,只能以肚子里的孩子为先。
伊人领命而去,刚走出宫殿外几步,就感觉到有人蹩脚的跟踪她。
伊人冷笑一声,并没有惊动跟踪的人,而是像没发现一般继续往前走。
“噫,星诏太子。”路过一个小拱桥的时候,伊人看到了桥上的靓丽佳人。
卢星诏正在喂鱼,听到她的声音回头对她微微一笑“本太子记得你,是皇后身边的丫鬟。”
伊人亦微笑点头。
卢星诏的娘和绮罗夫人有交结,而且卢星诏对小姐一直是十分善意的,伊人自然也不会回以恶意。
“你这是去哪儿?”卢星诏走过来。
伊人实话实说。
卢星诏眼底闪烁光芒,去找永定公主,那不是阎王的人吗。
皇后想要干什么?
“星诏太子,您怎么了?”伊人笑着将卢星诏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卢星诏回神“本太子也一直想结交永定公主,不如同行吧。”
伊人却不动声色的看了远处一眼,然后不卑不亢的对卢星诏笑了笑,善意提醒“星诏太子,永定公主的性格十分的……跋扈,您最好还是别去招惹她,我这也是替皇后娘娘去回绝永定公主的,而且您和永悦公主聊的十分投机,永定公主可能不会太……欢迎您。”
假永定公主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管是卢星诏还是谁。
“原来如此,那多谢提醒。”好在卢星诏并没有咄咄逼人,对伊人露出感谢的笑容。
伊人说了句不用谢,就往永定公主寝宫的方向走去。
刚走下拱桥,卢星诏突然开口“可否帮我带句话给皇后娘娘。”
“什么话?”伊人有些不解的回头。
卢星诏其实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她是想要让伊人告诉白子衿阎王的事,可转念一想,阎王现在还不能暴露。
而且,阎王到底是谁,她现在也是拿不准的。
万一到时猜错了,她两遍都没法解释。
“过几日星诏就要回国了,星诏无法进皇后寝宫,不知能否请皇后出来见一见。”卢星诏带着笑圆了话。
伊人没有立刻应下“我会回去告诉小姐的。”
卢星诏带笑目送伊人离开,同时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