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既已被陛下赐婚,当早早定了此事,我家不想参与分毫,还请兄长自重。”
这话其实说的很轻了,甚至不懂事情缘由的都根本听不出来。
陈宇到是一下子就懂了,搞半天原来这小兄弟不满意自己勾搭他妹妹的同时,还和另一个要成婚啊。的确这事情给了谁都不会满意。
他挠了挠头,对李景恒拱了一手,毕竟是大舅哥怎么也得解释一番才行“贤弟不知我之苦,我此番作为就是想让河间郡王拒了此婚。再不济也得陛下拒,可谁曾想闹成了这般,不提也罢,你先回吧,往后有什么事我会和你再说。”
不理会满脸问号的他,陈宇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动手拆信。
可还没拆呢,门子又来了,这回来的可让陈宇有点苦恼了。
来人正是那今日作伪证的潇湘馆的伙计,说是有口信儿要给陈宇当面传达。人就在门口等着,说完就要走。
陈宇再次走出大门,看着小伙计问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现在不能出门,陛下口谕我要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