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菅陡然觉得背脊一寒。
什么时候?以什么方法?
殷实菅脑中过滤这几日暗影回禀的信息,忽地灵光乍现,猛然回神望向梁以安,瞳孔微震。
不可能。
以他们的关系,这绝不可能。
而此时,梁以安含笑,朝殷实菅微微颔首。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确认他的猜想。
“我不是说过了吗。老师,您别闹了。”梁以安抬眉,“您可有见过我对您除了伤我亲信的恼怒之外,还有什么意外之色?”
梁以安确实整个人姿态看起来轻松不少,有些好整以暇。
“原先我还和珑儿说要再拖些时间。可您要我活到天光……那我便没什么再担忧的了。”
殷实菅早就停下的抚摸拂尘的手,此刻指尖微颤。
他以野兽的姿态盯着梁以安,如同盯一只到嘴的猎物般。
“徒儿此言。”他拂尘一甩,凶相毕露,周围暗影便都动了起来,“为师即刻取你性命便是!”
四周暗影齐齐放手,箭雨朝梁以安射去,破风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