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川左肩还在淙淙流血。
血液滴筑洁白的茉莉上,染艳娇花。
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带来极其残酷又诡异的美感。
俊男靓女们此时纷纷起身,依言给顾廷川拍照。
nney,社交网络上的宠儿,随随便便拍点东西上去就能搅起网上的血雨腥风。
照片上传不出两小时,“顾廷川自残”的消息会传遍网络。
心理变态的丑闻对一个公司的运营将会是致命性打击。
顾廷川双拳握紧,牙齿打颤,扭曲视线落在秦来身上。
人们围过来拍他,挡住了他的视线。
秦来披了外套,走到门口。
“秦先生。”
汤疏染追过去,纤长的手搅一起,“……要走了么?”
秦来回头看她一眼,口气淡漠干脆,“我现在心都在一个女人身上。忘了我。”
汤疏染如遭雷击。
三年。
他身边女人来来去去,只有她一直跟到现在。
现在。
他让她走。
直到他彻底在门边消失不见。
她倚靠旁边冰冷墙壁,心中极度痛苦,大脑却冷静地想——
宴清。
她能让秦来神魂颠倒。
可是。
她真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么?
瑞士。
一处靠近莱茵河的酒吧里。
酒吧很小,光线很暗。
角落里,有个长发披肩,男女难辨的歌手,用与外表一般不明的声线,唱着德语歌。
声音哑哑的,歌调懒懒的,和这个小酒吧莫名相配。
喝酒的人不少。
陆嘉明按时间到酒吧门口时,恰好碰到宴清。
她扎起头发,马尾很高,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双颊粉粉的,眼睛里有着浅亮的光。
“你喝过酒了?”
陆嘉明视线很难从她粉如烟霞的脸蛋上移开。
她摇头,“刚刚跑了一圈儿,这两天没怎么运动,肚子有点鼓了。”
两人走进酒吧,找了清净的位置坐下。
宴清点了杯莫吉托,陆嘉明挑了最普通的鸡尾酒。
不多时,他们桌前出现了几个英俊的外国男人。
宴清瞪大眼睛,看了看他们,问陆嘉明“怎么回事?”
陆嘉明道“你挑一个中意的。”
她想起那个跳河的大汉,了然,冲他笑了笑,从中挑了个纯金发色,眼睛如翡翠一般澄澈的年轻人。
她不会法语,就看陆嘉明和他说话。
年轻人听着听着,时不时冲她瞟来,翠绿的眼睛轻轻眨着,轻易就让人心神荡漾。
过了会,她抿了口酒,跑到陆嘉明身边,“聊得怎么样?”
他不习惯她靠这么近,往旁边撤了点,“还行,他也很满意。”
她“那我给你们买点东西吧。”
他“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
见状,她双手拢成喇叭,在嘈杂的酒吧里贴上他耳朵,“我给你俩去买润滑剂和套儿,祝你们今晚快乐……”
陆嘉明嘴里的酒全喷出来,洒了年轻人一脸。
倒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听得太激动,这就开始了?
感觉这一对分分钟要搞黄色了,她起身准备走。
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攥住她手腕,把她重新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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