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云子枭也心情复杂,他时常搞不懂岳宵要做什么,就像是这一次,有什么话非得去她房间里说?
虽然年纪不大,可终究男女有别,被人看见还不得误会。
他不由得想,岳宵这种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只对他一个人,还是无论是谁都可以,想到后一个可能,眼尾更沉了几分。
“快进来。”那边岳宵已经打开门招呼他,说了一句他没有反应,忍不住提高声音。
云子枭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她拽住,带进了房间。
门一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岳宵赶忙松开手,咳嗽一声“随便坐,我找个东西。”
云子枭挑眉,她屋子里的摆设简单的不像话,甚至不像个千金小姐的闺房,屋子中央最显眼的是一铺古色古香的床,床柱雕梁画柱,有能工巧匠雕刻的凤凰,床单是白色,被子也是白色,犹如她这个人一般干净。
正对面的梳妆台也是和床一样的橡木色,沉稳中多了一分恬淡,其他的就只剩下坐着的凳子,再没有任何,粗看出人意料,细想又是意料之中的附和她的性格。
“找到了。”岳宵惊呼一声,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喏,就是这玩意。”
云下枭定睛一看,说是玻璃瓶子,其实玻璃管子更为贴切,有他两根手指粗,手掌那么长,里面有透明的液体。
他忍不住皱眉“这就是萧延说的药?”
两人一见面就是药,再看到这个,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那一块。
“就这小小的一瓶,用无数个孩子的命筑造的。”岳宵说起来,就恨不得咬牙切齿。
她但凡早一点发现,就绝不可能会让这种事发生!
如今拿到这个,都觉得沉甸甸,想要砸碎一了百了,但又得靠这个指认萧延和四岛人的罪行。
她说得莫名其妙,云子枭听得也莫名其妙,对于她滔天的恨也只是皱眉,此刻,他不需要说什么,沉默着听着就是。
岳宵把自己之前在四岛人营地见到的种种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如释重负的输了一口气,那种深入灵魂的震惊与恶心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云子枭听完也无比震惊“竟然有这种事!”
当初也听说叶柳巷那边有抓小孩的,他以为只是穷的没法吃饭,饿死了,被人误以为失踪了。
岳宵把手里的药转了一圈,看着里面的液体不断往下流淌,上面的标签写着实验98。
98这个数字到底代表什么,她只想一想,就应该跟那些失踪的孩子有关。
看岳宵眼神从激烈变得平静,他反而觉得不安,旁敲侧击的意会她“这个药是罪恶的,但我们得用他来做更重要的事。”
岳宵笑起来“你觉得我会那么不理智?”
这个答案不用多问,从他的眼神中就足以窥探一二。
屋里陷入沉默,两人相对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子枭终于出声打断这股难耐的沉默“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没有犹豫,起身就要走,岳宵在他身后喊了一句“等等。”
她绕到他面前,把手里的玻璃瓶子递给他“这东西我拿着始终不安全,放在你那。”
回来之前她就在想有什么更安全的地方,岳晚太小,阿忠和刘成还不足以信任,最后只剩下云子枭。
虽然他也不一定对自己一心一意,但她还是选择了他。
决定之前她也有过犹豫,刚才那个故事就是为了试探他,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印在她的眼睛里。
云子枭对着那双清澈锐利的眼神,顿时只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他勾起一抹自嘲“我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还是厌恶你的试探?”
与其这样勾心斗角,不如一开始就放弃。
“但至少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