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屁!嘿嘿!
李长安和斗鸡眼将脚下黄色的锦缎大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堆金灿灿的小金铊和大金砖,上面还有大唐金库的封印,看上去足足有几十斤的重量。
李长安看上去没什么感觉,旁边的斗鸡眼却看得眼睛发直,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哈喇子都流到脚面上了。
李长安站起来,朝斗鸡眼屁股上踢了一脚。
傻了吧!没见过金子吗?小爷我就知道你是个见钱眼开的货!
斗鸡眼这才醒悟过来,伸手上去,抓起一块小金铊,张开獠牙一咬,再看看成色,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货真价实,货真价实!二少发财啦!二少发财啦!哈哈!哈哈哈!
李长安三下两下包上包袱,想提起来,没提动,斗鸡眼帮手,两人将包袱抬起,扔在了已经破损的囚笼里。
斗鸡眼拿着那块小金铊,一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
斗鸡眼弱弱地问道:二少,二少这块你不要吗?
李长安应道:是的,拿去喝酒吧,权当小爷我今天付你的工钱。
斗鸡眼急忙把金坨收进怀里,拱手作揖。
谢过,谢过,二少不愧是大户人家,如此大方,就这块金坨,小的回去足够置一座小院,娶一房娇妻,养一个奴婢,买一亩水田,雇两个农役,从此,从此。
李长安拦住斗鸡眼话头:从此不用天天坐班点卯,步入小康了吧。
对,二少,这个梦,小的天天晚上都在做,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二少开口吧,从今往后,你只要不让我死,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看见太阳落山了吗?我让你把囚笼收拾收拾,把我再拷上,赶紧送我到绝命崖报到。
二少,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咱们就轻轻松松走上去好了,你这又坐囚车又戴镣铐的,不是活受罪吗?
小爷我愿意,咋了?
斗鸡眼不解问道:为啥呀?
李长安说道:坐在囚车里有安全感,更重要的是有仪式感,你懂吗?
什么狗屁仪式感,好好!随你便!唉!我看你这几天是坐牢狱坐上瘾了!
斗鸡眼嘴里抱怨着,在杂草间跑来跑去寻找了一番,在草堆里找到了扔掉的镣铐,给李长安戴上,又钻进囚笼,包袱被褥啥的整理了一番。
李长安抬腿上去,自己爬进破损了的囚笼,坐了进去。
一切妥当,斗鸡眼牵牛,朝不远处的绝命崖进发。
二少,你不会把那满包袱的金子都带进绝命崖吧,还不给那些狗日的刘家人看到,强取豪夺了!
李长安笑道:呵呵,斗鸡眼,我知道你会惦记这一包袱的金子,一会儿我会全给你留下。
斗鸡眼听罢,喜形于色笑道:好,我拿回去全部交给李爵爷,一会儿咱们数数,对对账,放心,到你爹手里,一块都不会少。
李长安却拒绝道:不可,今天的事不但不可告诉我爹,金子的事一个字都别想提。
斗鸡眼问道:二少这是何故?
没何故!这些金子是小爷来日下山做生意的本钱,谁也别想挪作他用!
好,好好!听你的,不过二少,这么炸眼的财宝,你让我藏在哪里这万一,小的我把持不住,拿一块进那胡姬酒肆去买醉怎么办?
李长安顺口说道:你敢!听好了,我家后院有眼枯井,深不见底,上面盖着一块石磨,你溜进去掀开石磨,直接扔到枯井里去就行了。
李长安感觉,这主意好像不由自主的从他脑子里钻出来,满嘴跑了火车,貌似那个大唐的李长安又在他身上复活了。
斗鸡眼听罢,吃了一惊:啊!二少,莫不是你疯了吗?你家大宅现在已是刘家的了,你这是明摆着把肉往狼口里送啊!
李长安摇了摇头,冷静了片刻,确信这话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