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伍再次恢复了通行,安静的朝着王都行去。
许朔看完上面的传达,替忍住的皓月团长嗤笑了一声出来。
他那锦布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抬头看向外面,视线透过圣座的帷幔。
那个军官的后脑勺在他面前晃荡。
许朔只是盯着,兜鍪下的银色眼眸意味不明,像是在伺机而动,也像是在冷漠旁观。
忽然。
引领着帝国军走在最前端的军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蓦地转头,严密缝合的钢盔面向后方的教廷军,而那双缝隙下的眼睛似乎是朝着教宗圣座看了过来。
许朔也没有避讳。
仍由他看。
两人隔着数公里的距离,隔着一片帷幔冕旒,也隔着两个头盔的阻隔相视一眼。
至于究竟看没看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是奇怪。”
旁边的冰雪精灵忽然出声。
原本在生闷气的卡塔利娜皱了皱眉。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车舆的窗扉,似乎是想要看到外面,但因为没有得到掀开窗幔和开窗的首肯,所以她也没有动作。
教宗圣座极为巨大宽敞。
铺着毛绒地毯的车舆里不仅有软榻,还有桌子与书柜,至少几十平方米的范围,而且也不晃荡。
卡塔利娜独自坐在车舆一侧,就在靠近窗扉的位置。
许朔收回隔着空间对视的目光,看向她悠悠问道:“怎么了?”
卡塔利娜皱眉说道:“我好像在附近感应到了一点族人的气息,但是又有点不太像,很模糊的样子。”
许朔挑了挑眉:“哦?那是你姐姐的气息,还是其他什么精灵?”
“绝对不是我姐姐!”卡塔利娜立刻否决。
“混血精灵?”
“也许……我不确定。”
卡塔利娜犹豫了起来。
也不是什么精灵血脉她都能准确无误的感应到的。
像是白银城邦里的那帮子人,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的话,就是卡塔利娜也分辨不出白银公爵的血脉成分。
虽然这个原因。
是因为白银城邦后裔的精灵血脉,都被光明教廷先一步下手,把血脉掐死在了襁褓里。
而如果是索拉的血脉。
都不用照面,只要在一定距离里卡塔利娜就能知道。
因为对方的血脉气息很活跃。
想着这些。
卡塔利娜迟疑说道:“应该是混血精灵吧,就算现在我的血脉被光明印记压制了,但如果对方是纯正的冰雪精灵我是绝对感觉得到的,只有混血精灵才会这样模糊不清的样子。”
许朔盯着她,目光微闪。
车舆里突然就有些安静了下来。
青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甚至因为兜鍪而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这一刻,卡塔利娜却莫名觉得周遭有点泛热,令她浑身不自在。
许朔忽然盯着她说道:“你们冰雪精灵一族的预言,具体是什么样的?”
卡塔利娜一愣:“预言是刻印在我们的认知中的,我无法准确的说出来,其中意味只能由我们自己感应出来。”
换句话说。
就是看你自己的理解。
许朔却是坚持道:“无所谓,将伱感应到的东西说给我听听,用你所理解的方式。”
然而这个要求,却让卡塔利娜却有些莫名的难为情起来。
许朔奇怪的看着她。
卡塔利娜咳了咳嗓子。
然后细声说道:
“制约、天谴、权与利。
“伟人享受着权力与威信,愚者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