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虎臣正好在东北派甘军掩护当地百姓撤离,正好看见报纸刊登了这个基希涅夫小镇的反犹暴行,就联想到了日本的军费来源,所以就请辜鸿铭给写了几篇歌颂犹太文化的文章和号召欧洲列强和美国收留犹太难民的文章,又给大清驻俄国公使发了电报,让他想办法给犹太难民弄几张护照,让他们干脆来中国得了。
庄虎臣本来也没指望能起什么作用,反正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文明形象工程是经常树立,西方报纸的那些在中国的记者,不少人被庄虎臣在祁县的时候抓了小辫子,又收了自己大把的银子,不用他们吹嘘一下,似乎有些浪费。
“庄爵士,我能有幸见到伟大的辜鸿铭先生吗?”摩尔急切的问道。
庄虎臣打着哈哈道:“不急,不急,辜先生嘛,早晚会见到的,你知道的,啊,辜先生是个伟人,他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很忙啊,是吧,不着急,会见到的。”
庄虎臣哪敢让他见辜鸿铭啊!那篇文章本来就是出自自己的手笔,不过是让辜鸿铭给润色罢了,辜鸿铭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国文化优秀论者,让他替犹太人吹嘘一下,他本来就是很不满了,庄虎臣把自己珍藏的道光二年的茅台送给他三坛子,这才让他老人家动了动笔墨,敢把他叫来?不把这个犹太佬糟践的一钱不值才怪!
摩尔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微笑着道:“我明白,我明白,辜先生是个伟人,他心里装着整个世界和全人类,我这样的小人物本来是不应该打搅他的,但是见辜鸿铭先生是我的夙愿,他对犹太文化的理解真是让我们这些犹太人也觉得羞愧,他的那篇《伟大的民族》让我们这些犹太人深深的受到了教育,我们犹太人几千年的苦难,正是我们这个民族的财富!”
庄虎臣心里郁闷非常,那篇《伟大的民族》,正是辜鸿铭夸耀中国文化的,只是被改头换面就成了夸犹太人的了,现在辜鸿铭在西方的名气越来越大,自己这个巡抚那是拍马都赶不上了。
库德鲁看看神情有些黯淡的庄虎臣,笑了笑道:“庄大人,您那篇《论边缘国家的地缘政治》,西奥多.罗斯福总统非常的赞赏,总统称赞您是东方最清醒的政治家,他希望您能访问美国。”
“哦,这是美国政府的正式邀请吗?”庄虎臣有些诧异了。
“哦,不,这是总统先生的个人邀请,希望子爵大人能够考虑。”
庄虎臣哈哈大笑道:“我现在考虑的是中国和美国的贸易,我最关心的‘码内’。”
一屋子的人都是哄堂大笑,库德鲁点头道:“不错,我们美国政府最关注的也是清国和美国的贸易,我们最关心的也是‘码内’。”
几个人说话全是中文夹着英语单词,庄虎臣的英语非常标准,是地道的纽约口音,但是他不想说英语,反正这几个美国佬都会说中文。
“可是美国和中国贸易间有个重大的障碍啊!不解决这个问题,中国和美国的贸易很难有大的突破。”庄虎臣故意的长叹道。
“哦,大人请明白的告诉我们?我们的障碍是什么?”库德鲁急忙问道。
庄虎臣心里暗笑,美国太重视海外贸易,这个就是美国佬的死穴,为了保护和中国日益增长的贸易,美国可以对清军围攻使馆装聋作哑,同样,为了保护贸易,美国可以用武力威胁日本和俄国,让他们放弃瓜分中国的企图,美国人是最现实的,对于美国的大财团来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而只有稳定和完整的中国,才会给美国带来最大程度的经济利益。
“领事先生,我想问一下,两个人合伙做生意,最担心的是什么?”
“自然是合伙人不守信用。”库德鲁对坐买卖也不陌生。
“如果合伙人中间有人不受法律约束,这样的人,您愿意和他做生意吗?”
“绝对不,法律的立法基础就是认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