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什么......
明溪其实该想明白的,但她又不是很愿意去想其中的关系。
好像那个诅咒,又在发挥它的作用。
今晚如果不是傅宁焰,那个男人就这么昏倒在酒店里,谁都不知道,会有多可怕......
裴行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心微微疼了下。
他温声道:“明溪,我在那天跟傅先生表达了可以安全送他离开的意思,但他不愿意走。”
“他......”明溪不知道该什么,总之心里乱糟糟的。
裴行之等了等,见明溪没话,便继续道:“还有件事,就是今天我们去公园的时候,我到一辆黑色越野一直跟着,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里面坐的就是傅先生,估计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才会借酒消愁吧。”
裴行之向来坦荡,他觉得傅司宴这么做,肯定是因为明溪,那她这个当事人就有知情权。
明溪愣了愣,原来今天的黑色越野车里,坐的是傅司宴......
难怪她到越野车时,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裴行之见明溪没话,便问:“明溪,傅先生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问出这话时,裴行之其实心底也有些忐忑。
他得出来,明溪跟这个男人是有真感情的。
在北城的时候,就很明显。
不管两人分分合合多少次,但很明显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从没淡过。
而这次,他也听,傅先生是为了帮明溪铲除后患,只是用了错误的方式,伤了明溪的心。
明溪才会在怀着孩子的情况下,也不愿再回头。
其实怎么处理这话,该上官景羡来问,不该他多嘴。
但因为他今天情绪有点上头的关系,裴行之很想知道明溪是想怎么处理。
不管如何,他都会尊重明溪的决定。
就算是,她可能还着这个男人,想要回头......
他会把自己的心思藏下,然后祝福他们。
面对裴行之灼灼的目光,明溪低声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我想等他醒了再。”
裴行之没再什么,温声道:“好,你别担心,这里的医生很专业。”
一通检查完毕后,傅司宴手腕上被扎了针,在输液。
医生的原话是,膝盖里的装置因为他不注意的关系,早就错位了。
错位后,就会发炎,据医生,很疼很疼......
一般人绝对难以忍受,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膝盖错位的情况下,还能待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不医生。
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换了他膝盖里的装置,在两个月内不要用腿,等养好后,再放置代替装置。
也就意味着,这个男人必须老老实实的卧床两个月。
明溪想到顾延舟就懂医学上的事,不顾深夜,就给他打了过去。
顾延舟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连了好几遍“这个疯子”!
他倒是知道这个疯男人去参加了婚礼,但不知道,他没跟周特助回来,而是让周牧一个人回来,自己留在了北境岛。
北境岛地处寒流地带,气候阴冷潮湿,根本不利于养伤。
他留在那,无疑会让自己的腿伤更重。
现如今又受伤错位发炎,在北境岛固然能做手术,但术后的休养又怎么办?
北境岛阴冷潮湿之地,明显不适合休养!
随后,顾延舟给出的建议就是,傅司宴最好还是回到北城做手术。
因为那边有更好更适合的环境,让这个男人快速恢复。
他还,“知道寒冷潮湿对自己的腿不友好,还不回来,我他就是想这条腿不要了......”
明溪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严重,她脸色发白道:“顾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