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与各派上真商议了一番,而后退了出来,对司马权言道:“司马真人,我与诸位真人方才有过商量,你先前建言并无过分之处,与昀殊界谈议之时,不必有所退让,若是此回谈不拢,那也不必强求,可先回来,待日后再定。”
司马权道:“司马领命。”
张衍再是交代了一番,就挥散仪晷之上的灵光,随后一转身,下一刻,他已是出现了渡真殿内殿之中,手一招,就有一卷玉册从天缓缓而落,探掌出去,便将其拿住了。
昔日他为进窥凡蜕,寻得根果,曾借此卷秘法观览,但上面只有记载到九重天关,后面却是一片空白,而他则是修出了十二重天关,故是并不合用。
于是他以“九数真经”推演得以十二重天关找寻根果的法门之后,一时心血来潮,就将此法写其上,以作补全。可写完之后,当时曾有一段蚀文浮现出来,旋又隐去,只因其甚是繁难复杂,是以并没有去尝试解读,此后居然就不曾记起。
直到方才,他才忆起了这一幕,将此玉册缓缓打开,目光移至最是后面,却是在他员阿里迹之后,果然,那一行蚀文又一次显现出来。
此时他功行远非之前可比,心下便试着推演下去,就在成功的一刹那间,轰然一震,自身仿佛陡然置身在了无尽虚空元海之中,而就在他对面,似是站着一人,可无论如何也不清楚,只是给他一股无穷浩大,渺然莫测之感,似距离他无比遥远,却又似无处不在,不用言语,他已然知晓对方是谁,深深吸了口气,正容一个稽首,言道:“弟子张衍,拜见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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