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回复记者。
“我说错了吗?我只不过把事实说出来而已,你们这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就是在嫉妒我。”
“我做什么事情,什么方法做关你们屁事。你们就是吃太饱,一天吃饱了没事做,净打听别人的事情,管好你们自己吧,这群穷逼。”
她面色凶狠的,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迎面而来,一个鸡蛋砸在她头上,她尖叫一声。
她摸着头上碎掉的蛋黄和蛋清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她嫌弃地用手将头发上的鸡蛋擦掉。
声声尖叫的喊道:“是谁?”
由于现场人太多,不知道这个鸡蛋是谁砸的。
对于她的质问,更没有人承认。
对她砸鸡蛋的其实是现场的记者中的某一个,单纯的看不惯她嚣张的行为和那一副丑恶的嘴脸。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忽然问了她一个让她特别暴躁的问题。
“厉小姐,听小道消息,您矿场的项目已经黄了。”
这个消息可不兴乱说,也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投资她的那些人,知道了岂不闹翻天。
“谁说的!胡说。”
这个又有记者回她:“这可不是胡说,阮家都已经开诚布公的宣布退出了矿产的项目,一个大公司忽然带着投资者中途退出,那只能说明这个项目已经黄了,或者是无钱可赚。”
厉轻轻脸色铁青,颤抖着嘴唇愤愤的瞪着那个问问题的记者。
接着又有记者提问。
“看厉小姐的状态,不像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反而是像早就已经知道了,却要隐瞒着。”
“我听内部消息说矿场早就挖不出原石,一直在亏钱,大家的利小姐不死心的一直命令,手下做出开发的假象,钱也是您一直在垫着的,您这我做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为了骗投资者的钱割最后一波韭菜,最后卷钱逃走?”
“对啊,你这么急着开发房地产项目,甚至不惜打伤村民,是不是为了拆东墙补西墙?”
这些问题全部踩在厉轻轻的雷点上,她终归是忍不住尖叫着喊着。
“闭嘴,你们都闭嘴,你们都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随便猜想,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我们可没有诽谤,我们也是听到小道消息是这么传的,而且你确实也打上了村民,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联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一条线。”
厉轻轻只觉得这些记者的直接简直敏锐的可怕。
她已经无法应对。
慌乱的眼珠子不停的心虚的乱瞟,她期待于泰然能够快一点来拯救她。
忽然,一个记者喊道:“你们快看厉小姐的脸!”
今天所有记者的镜头都怼到了厉轻轻的脸上。
原本她那雪白无瑕的脸。
仅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的浮现出,紫红色的斑驳。
甚至颜色越来越深,变成了黑色布满了半张脸。
厉轻轻感受到了所有人的凝视,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脸喊道:“别拍我,别拍我,你们把镜头都给我拿开。”
但没有人愿意听她的。
站在前方离她一个最近的女作者忽然掩着鼻子蹙着眉喊了一声。
“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啊?是谁呀?大热天的不注意拉身上了吗?”
厉轻轻听到这一声之后,忽然崩溃的蹲在地上抱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这味道不是别人拉身上了,是她身上又开始散发恶臭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味道浓重。
换芯后,厉总他先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