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左子明问起来,曾广华心说,难道左子明打算再开办一个发动机和变速箱厂?
那玩意儿单独生产,有啥用啊?
“没有,是化肥厂,农药厂,机器人厂和有色金属冶炼厂。”曾广华道,“子明啊,你要是想搞发动机厂和变速箱厂,能不能缓缓啊?
你应该不会忘了之前咱们有多累了吧,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儿也要一件一件地办,你说是不是?”
左子明对曾广华的心情再理解不过了,他忍不住笑起来,“行,先把这四个厂搞定了,再说发动机厂和变速箱厂的事。”
“咋地,你打算搞变速箱和发动机啊?那玩意儿单独卖,能卖出去?”曾广华觉得,左子明这想法绝不是空穴来风。
左子明道,“能!”
他将季夏之前跟他说的那一套理论说了,曾广华对季夏只有一个字:服!
心说,这脑袋是咋长的,怎么就这么有远见呢,走一步看十步,这种人,他只在书里面看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样的人。
家里,季夏在卫生间洗了澡出来,季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谢素芬在收拾鸡。
她还没下班,就听说季夏回来了,求爷爷告奶奶地想办法谋了一只老母鸡,打算今天在煤炉子上炖一夜,明天给季夏下一碗鸡汤面吃。
“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跟你爸好在家里做准备。”谢素芬也不问女儿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女儿变了多少,她和季建国再清楚不过了。
但,她女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和季建国的视线,人还是那么个人,她听说有些人觉醒前世的记忆,她觉得自己女儿大约就是这样子。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她这些念头都是封建思想,一旦被人知道,那是要命的事。
“回自己家,还要提前说吗?”季夏哄着母亲道,“平常你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我回来也是事儿好多,你们正常上班,不用管我。”
谢素芬将鸡炖好后,又和女儿说了一会儿话,问了女婿秦骁,还有两个外孙,亲家母一家子,别的都好说,就秦骁,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也难免担心。
“阿骁不会有事的!”季夏安抚道,话虽这样,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担心得不得了。
但她不可能去战场上找秦骁,国家不可能允许她去,那样也是违背纪律的行为。
季建国有几个设备上的问题要请教季夏,等母女俩叙话完了,他才问。
季夏给他详细讲解,又给了他几本相关的书,“爸,你是打算继续在机械厂干呢,有没有想过要去学校教书?”
季建国非常好学,这一年多来,他比别人有着更加优越的条件,季夏给了他不少资料,他自己也肯钻研,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知识,储备量都很大。
搬空全球穿七零,科研军嫂有点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