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句话,不是父亲母亲,而是:“曹操煞笔!”
如今十年过去,洛阳城,其规模尚不足百万人口。
老太太总是说他把洛阳建成了天堂,他却清楚,肯定是加了某种滤镜,母亲看儿子总是有些光环的。
其他人为了拍老太太马屁,也是经常和他这样说,他一点不信,与后世那些繁华的大城市相比,简直如同一个小小的县城一般。
即便是算上下辖城郊以及乡下的居民,总人口数也不过区区两百万而已。
为了给工厂培养更多具备专业技能的技术工人,他特意制定了一项规定:所有孩子都必须在年满六岁之时开始接受教育,所有在洛阳的成年人也必须参加扫盲班。
得益于这项政策的有效推行,当地的入学率竟然高达百分之八十。
而眼前这上万名莘莘学子,便是该校的第三届大学生们。
此时,曹昂缓缓转身,重新踏上了刚刚离开的讲台。
轻轻的伸出右手压了压,全场立刻变得肃静无比。
他微笑着对着一个铁皮扩音器:“同学们好!”
“校长好!”
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台下的众多神情激动的学子,然后高声宣布道:“今日的入学典礼至此结束,全体教职员工,请随我前往会议室参加会议。
另外,学生代表们,你们也一同前来吧。”
没过多久,曹昂便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门前。
当他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禁微微一怔——只见会议室内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在门口处,几位教导处的班主任正笑容满面地站立着,似乎已在此恭候多时。
他们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那模样仿佛见到了刚出生的孩子一般。
现实是他刚死了老爹,虽然是没什么感情的老爹。
曹昂仅仅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心中便涌起一丝无奈之感。
这些老师各方面都还不错,学院在他们的精心管理下井井有条,着实让自己省心不少。
然而,他们却有着一个令人颇为头疼的毛病——喜欢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明明这座学院地处一个小小的县城,规模有限。
但经过他们的吹嘘之后,简直变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差一点就要将曹昂捧成千古以来独一无二的圣人了!
虽说有时听着这些恭维话确实会让人感到心情愉悦,但久而久之,整个洛阳城都弥漫着这种谄媚之风。
导致曹昂感觉自己现在想要听到几句真心话都难如登天。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曹昂自觉阅历丰富,见识广博,并未轻易被这些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这几位教导处主任,其实他们与曹昂之间还有一段特殊的渊源。
想当年,在他刚来洛阳之时,这些人还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和路边野狗抢食物的可怜娃。
正是曹昂心生怜悯,将他们收留下来,并视如己出般悉心教导。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当初那些懵懂无知的孩子们如今也都长成了二十来岁风华正茂的青年。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那位光头主任,名为道清。
想当初与他初次相遇之时,那可真是狼狈不堪,差一点就要饿死在街边。
然而,谁能想到在过去的十年间,他竟展现出令人惊叹的聪慧才智。
但凡涉及管理之类的知识,只需稍稍加以点拨,此君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时至今日,若单论学问,即便是曹昂本人也要甘拜下风。
只不过,由于其眼界仍受限于当前所处的这个世界,尚未有机会接触更为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