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双臂想要去拥抱这位。
鲁肃急退后半步,拱手道:“在正是鲁肃!”鲁肃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和尴尬,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这里的人,都不是太正常的样子。
郝佑才满脸的委屈:“子敬,你后退半步的样子是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正在鲁肃庆幸自己逃过了这位喜欢拥抱的郝佑才之后,就听到了这句话,忽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拉住。
“二位,今日我们三人如此有缘!不如在关二爷面前,结为异姓兄弟,如何?”郝佑才一手拉孙权,一手拉鲁肃兴奋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
孙权还未说话,鲁肃急忙说道:“不必了,肃素来不喜欢结拜!”
“素素?这是你的小名么,很好很好!”郝佑才不顾鲁肃的拒绝,拉着二人向着中军而去。
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鲁肃用了好大劲,都没有挣脱,只能任由郝佑才牵着手。
他的脸上满是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接受吧。
一路上,鲁肃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士兵,心中不由暗自的吃惊!
这里居然每一个小兵都有一个黑色的护心镜,还有一个护背,那护心镜和护背在阳光下没有一点的光泽,头盔则是增光瓦亮!
头盔的一边,好像是还有一个把手!
如果不是太大,鲁肃都以为那是喝茶的杯子了!
鲁肃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对这支军队的装备精良感到难以置信。
“走吧,一起谈一下这次俘虏的交换。”
……
交换俘虏整整过去了五日。
这五日时光显得格外漫长,不但是粮食卸船缓慢,装卸牛也是十分的缓慢。
那粮食一袋袋地搬运,老牛一头头地挪动,仿佛时间都被这沉重的工作拖住了脚步。
“小心点,这是我们十几个人的牛!唉唉唉!你特么别把我们的牛给弄坏了!”看到有人用力牵牛,一个九江本地人咬牙切齿的道。
“粮食别撒了,这可是我们的粮食,还要还银行贷款的!”另外一个头上戴着一块布的中年男子怒斥道。
最耽误时间的是,那些俘虏除了军官,全部被分配到了各个村子看管,不但是要被看管着,还需要干活。
要想这些人回去,还需要通知各个的村里。
五日过去,随着一袋袋的粮食卸下来。
四面八方也是来了很多的被俘虏的士兵,坐着驴车被主家送回来。
而这些的驴车,也是负责把粮食运走。
而他们的对话也是让鲁肃十分奇怪。
此时鲁肃就见到一个他的士卒,对着九江本地的一个拉着驴车的农户说道:“兄长!我能不走么?我想留在九江啊!
回去还要军屯!我在九江也没有家人了!”那士卒的脸上满是期盼和无奈,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迷茫。
“贤弟啊!快走吧!你太能吃了,我家里粮食都快被你吃光了。
现在已经错过了春耕,不行你们明年再来!我们村子现在还有大部分的荒地!”农户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唉!兄长!明年我若是活着,我一定来!居然不用交税!”士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坚定。
鲁肃看着和曹魏士兵依依惜别的己方被俘虏的士卒,脑袋都有些炸了 !
你们真信了这是演习了?
没看到你们身上的盔甲武器都被拔掉了么?
怎么都称兄道弟上了?
难道你们都被主公传染了么?
鲁肃的心中满是疑惑和恼怒,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