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忍不住,你可就真的……真的……”
“嗯……嗯……”
小樱被他控制住上身动弹不得,腰肢突然一耸,两条长腿就要缠到他身上来,动了两下不能得逞,又软绵绵地塌下去,只是这一来两条大腿之间,却是紧紧地抵在了夏浔的胯部。
夏浔只觉那地方恰如一只饱熟的小桃儿,心头不由一跳,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声音微微嘶哑地道“你这丫头再撩拨我,我就真要把你吃掉了!”
小樱有气无力的“唔”了一声。
夏浔叹了口气,又道“小樱,你的情意,我如何不知。你道我就那般矫情,非要假惺惺地将你摒之门外,拱手他人么?只是……你不明白……,我如今有一个思量,你若跟了我的话,便不得不放弃……”
话未说完,身下便传出猫儿似的一声呼噜,夏浔低头一看,灯光下,小樱脸上带着一抹无邪的浅笑,颊酡如桃,睡如婴儿,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夏浔呆了一呆,哑然失笑,替小樱轻轻拂开颊边的一丝秀发,夏浔喃喃地低叹了一声“小樱啊……你还真是一个活宝……”
※※※※※※※※※※※※※※※※※※※※※※※※※※※※※※※
朝阳如血,普照大地。
一行人马拔营起寨向草原深处行进。
小樱骑在马上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提马靠近夏浔。
小樱故作镇静,一脸的满不在乎,粗声大气地道“嗳,问你点事儿!”
夏浔扭头瞟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
小樱敲敲脑壳,狐疑地道“昨晚,你到我帐蓬里去了吧?”
夏浔从容道“是啊,我给你送点吃的,还有一袋烧酒。”
小樱“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我说呢……”
歪着头想想,她又问“然后呢?”
夏浔惊奇地道“之后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么?”
小樱脸蛋微红,讪讪地道“我……我喝多了,我酒量不好,从来没喝过这么多。”
她看了夏浔一眼,紧张地问“然后呢,我就睡了?”
夏浔笑了笑道“当然没有,你喝了酒之后,就非要拉着我谈天,说你在草原上的事,说你搬到秣陵镇之后的事。后来,你越说越开心,还要跳‘白海青舞’给我看……”
小樱又敲敲脑袋,若有所思地道“唔,我隐约记得,好象是有跳舞这么一回事儿,然后呢?”
夏浔道“你跳着跳着,嫌身上那身猎装太紧,表现不出白海青舞的神韵,就用刀子割开衣袖、裤腿,接着跳。跳完之后,你就说困了,要睡觉,我就告辞回帐了。”
小樱眼珠溜溜儿地一转,喃喃地道“是这样么?我全然不记得了……”
夏浔正色道“当然是这样,你嫌那割开的衣袖裤脚碍事,还把它们都撕掉了。我觉得我再留在帐里不甚妥当,就主动向你告辞了,你不记得了么?”
小樱双手捂脸,害羞地道“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我喝了酒怎么可以这样,太没酒品了!”
她突又放开手,狠狠瞪了夏浔一眼,嗔道“你明知我酒量不好,也不说劝阻我少喝一点儿。”
夏浔“……”
小樱“呻吟”一声,又捧住脑袋道“好疼啊,喝醉了真是好难受,头到现在还昏沉沉的,疼得厉害。”
夏浔立即从马鞍旁掣出一袋酒来,托在手中,一脸神棍地道“看!这是什么?头疼没问题,我这有偏方!喝醉了酒之后,再喝点儿酒,立马就精神了,这叫回笼酒,也叫还魂酒。”
小樱精神大振,笑逐颜开地道“啊呀,你不说我倒忘了,不错不错,我也听说过这个法子,来!把酒给我!”
队伍继续前进,草原深处,动物渐渐多起来。
侍卫们放开马匹,四下撒欢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