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东胡王笑着对公子嘉伸出双臂道:“公子嘉,你是我草原最尊贵的客人。头曼虽然实力不错,但是你更应该来东胡。”
对于这种语言上的拉拢,公子嘉根本就不会心动。
他已经过了因为一两句话而左右心意的年纪了。遭遇过国破家亡之后,公子嘉如今的执念只有一个,有一个地盘,拥有领土和治民,将赵国的火种延续下去。而赵国在晋阳谷地的最早封地,无疑是他最好的选择。
东胡王,头曼,还有公子嘉在王帐里商讨了一整天之后,三人再次出现在盟誓的祭坛前。
不过,这一次,头曼和东胡王成了主角,公子嘉成了鉴证者。
哪怕是在这一刻,公子嘉也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值得吗?
值得。
为了复国,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只有在酒宴上,公子嘉才在心中暗暗有些后悔。但很快这种后悔被报仇的心给懵逼了,他暗暗咬牙,心中祈祷,成功。
草原上的集结真的很让人诟病。
公子嘉哪怕是个有耐心的人,也对这种慢腾腾的集结有些耐不住。
他不止一次的提醒头曼:“大汗,我们需要快,再快一些。你知道我们这次面对的是秦军,他们非常难对付。”
“有什么不一样?”头曼不屑道:“再说了,草原就是这样。我们和你们中原人不一样,我们的粮草是牛羊,需要转场放牧,赶着牛羊行军,如何能快的起来?但是你不用担心,一旦完成集结,我们的骑兵是如同狂风般的存在。”
对于头曼的自吹自擂,公子嘉不置可否。
他带头曼去的是原先赵国和草原的边境。
他和头曼约定的是,财物可以让草原人带走,但是必须留下一部分粮食和人口。
不知不觉之间,草原人正在朝着两个区域集结。
越来越多的牛羊,被驱赶到了这两片区域。
属于匈奴人的区域在西面,属于东胡人的区域在东方。
原本辽阔空旷的草原上,拥挤的到处都是人,牛羊和战马。
与此同时,在蓟城。
秦军正在等待情报。
刺探军情的夏侯婴回到蓟城之后,第一时间被送到了郭威面前。将自己发现东胡人和匈奴人都在集结的消息带给了郭威。
“匈奴和东胡人一起进攻?”
郭威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脑袋一痛。他手中的兵力,对付东胡人都有点不太够。作为中原将领,御敌国门之外才是最得人心的做法。但如果要分兵,别说阻挡东胡人于过门之外,就是不被全吃掉,都要费一番周折。
郭威想着,要不先揍东胡,等把东胡给打服了,转而去揍匈奴?
还是先去揍一顿匈奴,留着东胡慢慢解闷?
他这么想,也没错。哪怕是燕地刚刚被秦军打下来,如果燕地的百姓知道草原人要过来劫掠。恐怕不用郭威着急,燕地的百姓都会踊跃要求痛击草原人。
毕竟,让草原人进入了平原,对于任何一个农耕地区来说,都是一场地狱般的劫难。
哪怕秦人命令燕人去防守草原人进攻的关隘,他们也会拼尽全力。这个时候,可不是和秦人闹情绪的时候。毕竟,秦人的大本营在关中。而燕人的背后就是家园。哪怕和秦人成了仇人,他们也不得不暂时和秦人站在一起。
蒙恬见郭威迟疑,还以为担心赵地。
他提醒道:“国师,其实我们不用担心赵地。在晋阳就驻守有两万兵马。晋阳曾经是晋国和赵国的都城,也是晋赵的祖兴之提。城墙防御并不比邯郸差多少。而且,王贲将军完全有过应对。只要草原人无法通过晋阳谷地,他们根本无法危险到中原。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赵地在晋阳以北的百姓。”
“算了,只能快马告诉王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