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税征收上来了,沅陆县的修路工程也开始了,辰州府一年一度的知县总结大会要开始了。
就前两天,府里下达告示,让各县的知县到府里开会,顺便把粮税运送过去。
孙山嘴角抽了抽:开会是次要的,粮税才是重中之重。
刘知府这边听闻各县把粮税征收完毕,那边立即下达通知往府里交粮。
害怕通知迟一步,知县会赖账。
云姐儿正在整理行囊,这次也跟着孙山一起到府里开会。
当然最重要的目的是采购年货,这不,春节越来越近了,该准备的要赶紧准备了。特别往孙山同僚上官送礼,更是重中之重。
只要没有仇,云姐儿都希望孙山能多交好同僚上官,方便日后好相见。
苏氏见云姐儿也跟着去,吃醋地道:“山子,阿娘也想到府城。”
至于为什么去?儿媳都能去,她做母亲的怎能不去。
还有山子为什么只让云姐儿去,而不喊她一起去府城?
莫非娶了媳妇忘了娘?
孙山想也不想地说:“阿娘,你也去?路途遥远,我怕你会累。”
苏氏瞬间原谅孙山,儿子的意思摆明担心风尘仆仆,舟车劳累,才没让去的。
苏氏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说道:“山子,阿娘做惯农活,怎么会累呢?倒是你那个媳妇,大小姐的命,走几步路就喘气,这次去府城,我看会拖累你的行程。”
孙山摇了摇头说:“阿娘,云姐儿不去不行,家里的年货,礼节只能让云姐儿去办了。我哪有空理这些,平日公务已经够多了。”
顿了顿,握住苏氏的双手,温柔地问:“要不,阿娘你替我弄?”
苏氏听到孙山让她主持后院,的确很心动,无奈实力不允许。
不说别的,就那份礼单,苏氏也不会写。
在孙家村,乡下地方,农村人还能糊弄过去。
往外面,怎么样的亲朋好友对应怎样的礼节,苏氏哪里懂。
苏氏支支吾吾地说:“山子,这事还是让笑笑她娘来做。身为我们孙家的媳妇,她不做,谁做呢?阿娘替你娶了媳妇,只管帮你照顾孩子,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孙山暗笑,脸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阿娘,你说的对。儿子娶了媳妇了,就要帮你减轻负担。阿娘,你安心留在家里帮我带笑笑,别的事不用管,你得好好享福才行。管的太多,又劳累,儿子会心疼的。”
顿了顿,依旧紧紧地握住苏氏的双手,无比孝顺地说:“阿娘,你得好好保重身子,帮儿子带孙子,带曾孙。每日能和阿娘一起吃早饭,儿子就心满意足。”
这话把苏氏感动得眼眶红红,鼻子酸酸地说:“我家山子就是孝顺,阿娘有你一个胜过别人无数个。”
孙山这么那么地把苏氏哄走后。
轮到孙三叔上门了,吵着说:“山子,我也要跟着你到辰州府。”
孙山不解地问:“三叔,人生地不熟,去辰州府作甚?”
孙三叔理直气壮地说:“山子,在沅陆县太无聊了,我得到辰州府耍一耍。”
孙山:....
耍你个大头鬼,一把年纪了,还耍耍耍,比牛仔还不如。
孙山义正言辞地拒绝:“三叔,我去干活,不是去玩。你莫要无理取闹,耽误我的公务。”
孙三叔立即反驳到:“山子,你干你的活,我耍我的活,咱们不相干。”
接着又说:“这次我到辰州府,想找些买卖做。天天蹲在沅陆县,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山子,我得到辰州府看一看能有什么商机。”
孙山半信半疑地问:“三叔,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