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散,体内仙力如决堤江河般奔涌,带着炽热的温度尽数涌入身后的太初神树。
神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粗糙的树皮上泛起金属般的光泽,枝桠疯狂蔓延,像巨人的手臂般撕裂空气,“咔嚓”声中,转瞬间化作撑天巨柱。
无数根须如灵蛇般扎入虚空,扎根于法则缝隙,仿佛将这片战场都纳入了神树的领域,连空间都变得粘稠起来。
“唰!”一百根晶莹如玉的枝条带着破空之声射出,速度之快只留下残影,精准地迎向百人的兵刃。
枝条与兵刃碰撞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兵刃中蕴含的道痕不仅没有攻击神树,反而像被磁石吸引般,反向冲入树干,顺着树纹流转。
整株巨树剧烈摇动,枝叶簌簌作响,叶片边缘甚至泛起细碎的道则火花,可下一秒,那些兵刃却纷纷崩解,金属碎片带着火星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冲在最前的几人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枝条中传来,经脉中的道则如决堤般被抽离,身体里的力量像被抽空的水囊般迅速枯竭。
有人试图挣脱,却见枝条上的吸力陡增,经脉寸断,元神出现裂痕,鲜血从嘴角溢出。
吴界见状,心念一动,太初神树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枝条如触手般洞穿百人躯体,每一次穿透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元神消散的微光。
精血顺着枝条渗入树干,发出“滋滋”的声响。神魂被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融入神树的本源,道则则被剥离出来,在枝干上流转,形成一道道细密的光纹。
转瞬之间,百人化作飞灰,随风飘散,而太初神树的光芒更盛,两千道则在枝干上流转,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因法则的充盈而微微震颤。
吴界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指尖轻点枝干,感受着道则流动的轨迹:“果然,他们的道则,就是补全太初的‘薪柴’,每一丝都是熔炼‘始’的火种。”
他盘膝而坐,身形飘然落于树冠之下。七彩圣光如纱幔般笼罩全身,形成一个完美的防护罩,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此时的他,已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在主动引导。
让吞噬的道则在体内经脉中流转,如同驯服狂暴的野马,试图从中推演出“始”的奥秘。
就在此时,又一百人疾杀而至。这一次,他们吸取了前车之鉴,不再近身,而是凌空结印,各种道法神通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神通凝聚成星雨,每一滴都带着焚毁万物的高温,道法化作城墙,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神光蔽日,道法冲霄,虚空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痕,仿佛随时会崩塌。
太初神树洒下七彩圣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吴界牢牢护住。神通轰击在光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罩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吴界的身躯也随着冲击微微颤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始终没有突破防护。
与此同时,神树的枝条再次出击,这一次,枝条上缠绕着吞噬的道则,如天罚之鞭般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形成真空的轨迹。
“噗!噗!噗!”百人尽数被洞穿躯体,鲜血喷溅在枝条上,瞬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他们眼中双手徒劳地抓向虚空,却发不出半声惨叫,一身修为、精气、道则,皆被抽空,连元神都未能逃脱,唯余空壳颓然倒地,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堆叠在一起。
两次道劫加起来,太初神树已经吞噬两千道则,枝干上的道纹流转得愈发流畅,仿佛有远古的威压正在苏醒,连周围的天地法则都开始向神树汇聚。
吴界闭目悟道,体内气血翻涌,却稳如磐石,心中的野心如火焰般燃烧,越燃越旺。
“两千道则,只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