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威压早已将他的肉身碾碎,让他瞬间重伤垂死。
这“灵虚惊神前四指”,乃冥王时代之前,最有望证道成尊的潇湘桀亲传,其威能之强,远超“天伤秘法”加持下的“浮萍”,可竟被境界低于自己的左右双虎合力挡下。
这招“君临天下”的恐怖程度,此刻已无需多言。
左右双虎纵身一跃,身影如两道黑色闪电,瞬间没入帝尊虚影之中。
数千里之外,那庞大的虚影矗立在九层光芒世界的交界处,每一寸轮廓都似由凝固的星河勾勒而成。
他仰天大笑时,声浪如亿万钧雷霆碾过虚空,震得九层光芒世界剧烈颤动,空间如琉璃般龟裂,裂纹中透出混沌般的幽暗,破碎的光屑如星雨般散落四方。
归墟台世界里,下了一场由法则组成的雨,美轮美奂,让人目不暇接。
帝尊的笑声里,左右双虎合二为一的诡异嗓音愈发清晰,冷峻与阴沉交织,裹挟着极致的傲慢与不屑。
他在俯瞰众生,视一切为蝼蚁,每一个音节都似淬了寒冰的利刃。
“帝尊临世,镇压万物!尔等末学后辈,竟敢渎神?实为坐井观天,不自量力!”
“帝尊若真能镇压万物,又岂会从长生路上跌落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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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界声音低沉,却如九天惊雷在虚空深处炸响,每一个字都似裹挟着不屈的意志。
穿透层层叠叠的法则涟漪,直冲九霄云外,震得那些破碎的光屑都凝滞了一瞬。
他的身影虽渺小,却如定海神针般稳稳立在动荡的虚空里,周身的气场与九层光芒世界的震颤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皆是伐天之战的败者,谁又比谁更高贵?”
“你……竟知晓伐天之战?!”帝尊虚影眼中骤然掠过一丝惊异,双虎的情绪,犹若金芒如电般在帝尊的瞳孔深处闪烁着。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仿佛触碰到尘封万古的禁忌,帝尊虚影周身的光芒都剧烈波动起来,似有无数古老的符文在光影中浮现又湮灭。
“你的修为,不过初入仙王,绝不可能窥见过去,预知未来!此等秘辛,岂是你这等后辈竟能触及?想来你也是机缘泼天之人,不是凡俗了。”
“仙王?”吴界心念微动,眉宇间闪过一抹了然。
远古与今世的境界称谓本就不同,如今的“道君一重天”,在远古或许便是“仙王”的门槛。
他指尖轻轻拂过虚空,留下一道淡淡的法则轨迹,心中已然明悟:“定是远古与今世境界的称谓不同,此际,已无暇深究了。”
“伐天之战,是每一位至尊的终点。”他神色淡然,目光如炬,穿透那动荡的虚空,仿佛能望见那远古的星河战场,“纵使远古传承断绝,如今知晓者,亦非孤例。难道帝尊之前,就无人伐天了吗?!”
“哈哈哈——!”帝尊虚影放声长笑,笑声中充满讥讽与轻蔑,声浪震得九层光芒世界的裂纹愈发扩大,似有混沌之气正从裂纹中渗出。
“知晓又如何?我等终究不过星河中一捧尘沙!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便成人之美,送你一程!也好过让你死在黑暗之中,尸骨无存!”
“因自身之败,便否定所有后来者之志?”吴界冷笑,眸中寒光迸射,似有冰原上的极光在眼底流转,“如此狭隘心胸,也配称‘帝’?也配为‘尊’?”
帝尊虚影缓缓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哂笑,虚影周身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之力。
他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模糊的画面浮现:满院鸡犬在惊慌奔逃,蚯蚓在泥土中蠕动,蚂蚁在地面结成慌乱的队伍,而一只五彩斑斓的雄鸡,正扑腾着翅膀,想要冲破牢笼,飞向天际。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