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之中顿时氛围尴尬。
李洵瞧了瞧众人的脸色,个个垂着头,匍匐在地。
有的人肩膀微抖,有的人如同一座雕塑一样跪在地上。
李洵缓缓道来:“让钦天监来见朕。”
礼部尚书孔一达立刻起身拱手:“陛下英明,微臣这就过去把他们给喊过来。”
由于他跪了许久,站起来的时候身体都有一些微微颤抖了。
李尽忠挥了挥手,一个小太监眼疾手快地跑了过去,扶住了孔一达。
孔一达忙表示谢意:“谢谢公公。”
那个小太监受宠若惊道:“孔大人过誉了,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待到他们出去的时候,李洵看了一下在下面跪着的大臣。
原本他以为修建行宫乃是有利于国家建设,有利于大明帝国威严的好事,想不到会遇到重重阻碍。
尤其是礼部尚书孔一达,站在最前面,态度坚决地阻止修建行宫。
礼部上下也无一人持反对意见。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过了一会儿之后,钦天监前来面见李洵。
李洵挥了挥手,一句话不说。
李尽忠知道,他也猜得出来,李洵对此事已经全然没有半点耐心,忙让站在门口的守卫给钦天监让路。
那人进来之后动作严谨地作揖行礼,紧接着又叩了几个头。
李洵始终看着他。
那人不卑不亢地说道:“启奏陛下,前几日,微臣夜观星象,紫微星冲月之凶象仍旧没有丝毫减缓,甚至,还有加剧的迹象!”
李洵眉头皱了起来,自从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红宝岛,钦天监的卦象向来都是大吉之兆,眼见着他们趁热打铁,准备拿下整个红宝岛,在此修建行宫之时,却忽然半路遇到一紫微星冲月之凶相。
此乃天意还是人意?
李洵在心中揣度着。
礼部尚书孔一达忙不迭地添油加醋:“陛下,钦天监可为微臣做证,昨天夜里我找他长谈,他为我仔细分析了这个卦象中的凶吉。”
李洵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李尽忠清了清嗓子,准备当和事佬:“孔大人,方才陛下已和诸位大人达成了一致,这件事情还是要推行的,凡事事在人为。”
李洵笑了起来:“好一个事在人为,不愧是李大人,陪在朕的身边这么久,这么了解朕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李尽忠忙拱手说道:“小的不敢。”
他说完之后,瞧了一眼钦天监,继续说道:“既然有紫微星冲月之卦象,那明日的吉时之刻,便让礼部众人在此处为红宝岛的行宫祈福,如此一来便可冲喜,你们觉得如何?”
李洵这个提议让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为红宝岛的行宫建设祈福,此事恐怕前前后后要准备一些时日,而且祈福所用之器具尚不完全,也不知几日能运过来。
眼下铁路网并未完全铺设,前前后后少说也得半月有余。
礼部这边还要出具一张清单,底下的人根据这份清单去采买或从京都那边运过来应用之物。
礼部尚书孔一达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李洵大手一摇:“如此小事,还要朕操心前后,朕要你们干嘛?”
孔一达忙跪了下来:“陛下息怒,微臣该死。”
李洵瞪了他一眼,孔一达再也不敢说话。
钦天监是一个会看脸色的,他瞧着眼前的氛围不对,之后立刻转口道:“陛下请放心,为红宝岛的行宫祈福之事,微臣定然会协助礼部众人顺顺利利的完成,到时便可高枕无忧的去修建红宝岛的行宫了。”
李洵甚是满意。
“你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