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残忍地杀害了,尸体就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给撕咬过的一般。
张亚林听闻此事,心神不定,也不顾摆摊了,赶紧回家,将那个诡异的鬼面具从床头摘下,找个无人地方扔掉了。
当天夜里,张亚林又做了一个和昨天夜里相同的梦,只是受害人给变成了一位大家闺秀。
早上起来,张亚林吃惊地发现,那个被他扔掉的鬼面具,又重新挂在了他家的床头。
张亚村急忙出门去打听,果然,又有一个女子遇害了。
张亚林心中大骇,急忙带着那个鬼面具,来到了附近的重阳道观,拜见了法融道长,恰好仝庆巡查此地,与道长旧识拜访。
这法融道长,素来以驱魔闻名。道长让张升当夜宿在了观中。
当天夜里,张升再次地化身为面具女子,却见一缕金光飞来,将这面具击碎,面具下的人脸似曾相识。
张升旋即醒来,法融道长与仝庆一起皱眉,说道:“此魔物应是生灵,我只击碎了它的化身,恐怕它很快就可以卷土重来,到时,却不知道如何寻找这面具了?”
张升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这面具下的女子是谁?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可怜凡人,并非是魔物啊!”
原来,这个面具下的女子,名字叫崔莺,是北山郡有名的美女,嫁给县令之子马文,可惜这马文生性风流,每日在外面风流快活,让崔莺独守着空房。
当夜,法融和仝庆就一起赶到了马府,在暗中仔细地观察着崔莺,这个崔莺,果然与寻常女子无异。法融和仝庆刚准备失望而返的时候,马文出现了。
马文在饭桌与其父亲交谈,说自己看中的女人惨死,真是晦气,又说春色楼新来的舞女如何美丽,旁人眼中的崔莺,只是木然的坐在一旁。而法融却发现崔莺的身上,突然间,出现了一股黑色的怨气。
当天夜里,崔莺熟睡之后,她身上的怨气,又重新聚集,化为了一张面具。
离开了马府,法融和仝庆交谈,仝庆对张升说道:“崔莺强烈的嫉妒与怨恨,化为了恶灵,在她熟睡后,出窍害人,她在怨灵不止,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
张升不解地问道:“那个怨灵,它为何不害马文?而害这些无辜的女子呢?”
仝庆叹了口气,说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这崔莺依然爱着马文呀!”
第二天,仝庆找到崔莺,亮明自己的身份,和她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缘由,深感愧疚的崔莺知道,如果不离开马文,永远无法驱赶自己内心深处的怨念,最终削发为尼,常伴青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