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猛踹过去,正中崇公道老族长的心口,老人惨叫了一声,“噗”地吐出了一口老血,颤颤巍巍、身不由己地倒在地上了。
“爷爷!你怎么样了!”崇祯祥惊呼了一声。
“孙儿……爷爷……怕……是……不……行……了,你……要……记得……给……爷爷……报……仇……啊!”崇公道老人拚尽了最后的丁点气力,断断续续地交待完,忽然,老人头一偏,怒目圆睁,给停止了呼吸。
“爷爷,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孙儿还没有报答您老人家,爷爷,你怎么就走了啊!爷爷,你回来吧,回来吧!”崇祯祥跪在了地上,抱着死不暝目的族长爷爷崇公道老人的尸体,悲痛欲绝,嚎啕大哭,“赵破天,你个畜牲王八蛋,还我爷爷命来,小爷要和你同归于尽!”
“崇祯祥,你个小杂种,嚎叫个啥呀?崇公道那个老家伙死了活该,谁让他跑过来多管闲事呢?咋哩,你也想死吗?那好,小兔崽子,你放马过来呀,三爷三拳两脚,送你和崇公道老鬼下去团圆,成全你的孝心,怎么样啊!”嚣张狂少赵破天狰狞地叫喊道。
“你……”
“我咋了?小兔崽子,你想死,就过来,不想死,赶快给三爷夹着尾巴滚蛋吧你,再在这里嚎丧,顷刻之间,三爷让手下送你去见阎王爷!”
“郭破天,你这个恶魔等着,这笔血帐,小爷迟早会找你来讨!爷爷,孙儿现在就抱着你老人家回家去!”悲伤逆流成河的崇祯祥放下了一句狠话,依然绝然地从地上抱起了爷爷崇公道老人的尸体,步履维艰地离开了这里。
亲眼目睹了老族长崇公道为了自己家的事瞬间丢了性命,又看到崇祯祥抱着老族长崇公道老人的遗体悲怆地离去,原红俊强忍着浑身的疼痛,颤抖着起身,搀扶着父亲原志荣也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暂且在自家的耕地上面胡乱地搭起了一间茅草屋,父子二人勉强的安身。
家宅被霸占,本来就有病的原红俊父亲原志荣又雪上加霜,身受了重伤,浑浑噩噩地躺在稻草上,一醒来就骂老天瞎眼,为什么要欺负老实人啊!想不通,心里堵着一口闷气,当天后半夜,就含恨离开了人世。
父亲原志荣的惨死,让原红俊既伤心,也愤怒。
为了讨还一个公道,原红俊找人帮忙给写了一份状纸,到县衙门击鼓鸣冤,希望能够惩处郭家人,讨回自己的住宅。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县官胡建伟是郭家的“女婿”,他不但没有收状纸,还直接让衙役把原红俊用乱棍打着给轰出去了衙门。
原红俊不服气,又跑到了州府告状,为了造声势,他跪在了街头上,顶着血书,绝食了三日,然而,官官相护,州府虽然没有揍他,却又把状纸给发回了县衙,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如果说这一切,让原红俊对人间世界上充满了绝望,那么,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之后,看见祖坟以及爹娘的坟莹又被郭家人全部给夷为了平地,刹那间,彻底点燃了他复仇的火焰!
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郭云峰,老贼,欺人太甚,唆使混帐儿子和恶奴强行霸占了我家院基,打死]我的父亲,又害死了替我家説话创老族长崇爷爷,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郭家人既然这样霸道不仁,那也就别怪我不义复仇在后了!”望着郭家很快就拔地而起的新宅院,原红俊的内心燃烧起来了熊熊的火焰,他的双眼,如同千年的玄冰,寒彻入骨!
吐出憋在心中的一口闷气,原红俊一把火烧掉了地里的窝棚,在冲天的火焰旁边,他冷静地出了奇,反复地磨着那把家里之前铡草用来喂牛的大铡刀。直到刀锋映射出一张愤怒扭曲的面孔,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用拇指轻轻地拂过了铡刀刃,一滴猩红的鲜血滴落在了地上,那是原红俊内心深处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