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回头,看清小姑娘的状态,瞳孔骤缩。
秦烟感觉到全身的温度一下子升的很高,身体内处突然出现一个热源,她急需要贴近凉凉的东西,衣领拉开一些,才感觉感受一点,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很快,全身的血管都变得沸腾起来了。
恍惚中,她被人抱了起来,可是抱她的人的身体也好热啊,不想靠近,但是他的身上却有令她依赖的熟悉的气息,就在这种矛盾中,秦烟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到了房间,陈宗生眉头皱紧,小姑娘全身滚烫,他的身上也开始慢慢热起来,那石头……
陆时亭。
……
宴厅里,陆时亭打了个哈欠,他支着脑袋,慢悠悠的喝着茶,听着戏。
果然哪个家族里都少不了好戏。
陆时亭望向主座上的伊洛斯·俾斯曼,他疑惑的是,对方是不是不太懂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现在整件事情是,石尧说是木家的青年调戏云荷,石尧不忍有可能成为他养母的云荷受辱,故而对木家那个青年的大姐出言不逊,但是木家的这位大小姐如今却是住在俾斯曼那里,是俾斯曼名义上的女人。
云荷和木家的大小姐,一个新欢,一个旧爱,不,两个旧爱,也不知道这位俾斯曼先生会怎么取舍。
云荷期冀的眼神望向那个英俊的男人,“俾斯曼先生,我说的真的是真的,少东家确实是为了给我出头才和木家人发生了冲突。”
到目前为止,都是石尧和木家的人争吵,威洛家族的人却是作壁上观,俾斯曼看向始终未出一言的威洛老先生,“老爷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威洛老先生目光如炬,“现在只凭空口白话,如何能断定谁对谁错,木家那孩子既然知晓云荷是你的人,又怎会无故调戏,得了原因后,只怕又有别的缘由出来,依我看,不过是年轻人们闹的一场小矛盾罢了,不必太过在意,说起来,若没有那位易先生参与进来,这件事也早就结束了。”
港夜盛宠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