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却是有自己的坚持。
“一个石头丢进水里,立刻就有水花,那么大一笔钱投进来,一连几个月不汇报点成果,您不在意,我却是不能这么做。”
“以后我每个月都整理出来一份交到陈总的手里。”吴教授说,“还希望您不要觉得麻烦。”
陈宗生说,“你太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宗生便没有再拒绝。
吴教授是把陈宗生当作了救命稻草,特别是在知道,对方经商前,也曾是医学行业的人时,他更是仿佛找到了知音,和陈宗生侃侃而谈他的实验方案,他的预期结果。
陈宗生实在是一个耐心的人,听着枯燥的内容,也能坐的住。
吴教授口若悬河说了快一个小时,回过神来才觉已经打扰良久,连忙起身告辞。
陈宗生让秘书送他离开。
许秘书回来时,发现老总还在会客室里坐着,翻了几页那本实验记录。
她印象中,老板不像是会给一个小项目那么多的时间投入的人。
实验记录放在桌上。
陈宗生起身,“把它收起来吧。”
许秘书点头,“好。”
陈宗生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外间已经没人,他抬步往休息室走,果不其然,人躲在里面呢。
陈宗生推门,被一双染着情欲的眼睛注视着,他走过去,俯身亲吻早已经熟透的小妇人,手去检查放进去的东西,确定还在,满意的笑了,“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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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哲在自家的地盘上被套麻袋踢了几脚,等他从麻袋里出来,扭头找人时,四周一片安静。
陈明哲大怒,当即打电话喊人,“掘地三尺也得把打我的那个人给我找回来!”
吩咐是吩咐下去了,可是调查进度实在缓慢,直到第三天,陈明哲的背上还疼着,那里实实在在被踢了一脚,他在医生的办公室里拿着胶片看了很长的时间,说,“我这确定没有骨折?”
医生肯定的说,“真的没有。”
“没有骨折我为什么那么疼?”
他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现在还在急性期,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你睡觉可以侧着身睡。”
陈明哲放下胶片,“我想起来,医院应该会过问不良事件帮忙联系警察的吧?”
“特殊情况会有。”
“我现在就是特殊情况。”陈明哲第不知道多少次诉说起自己的悲痛遭遇,“你们谁管这事?”
医生有种异乎寻常的耐心,“我可以帮你联系调查的人。”
“好。”
院里有一套医警合作的程序,一般是为急诊松开的三无病人提供,陈明哲不符合其中任意一条,奈何患者强烈要求,医生只好听从。
描述事件经过时,医生客观陈述事实。
陈明哲总想打断他,“不是没有受严重的伤,我的背部现在还在疼痛,我怀疑是骨折,我查询过文献,有些骨折在早期是发现不了的。”
他想要抓住打他的人的念头是非常强烈的,下班来医院之前特意登录求学期间都没有怎么碰过的文献检索网站——由于没有文献网站的权限,在网络上高价购买账号和密码,一度被人怀疑是骗子,经过好一番辛苦才终于拿到账号。
医生无奈的说,“不排除会有这样的可能,但是你真的没有骨折。”
他没有办法理解怎么会有人盼望自己骨折。
“万一呢?”陈明哲叫嚷,“总之,你不能这么和他们说,你重新说。”
负责取证调查的人就在旁边,听完两人对话,不禁纳闷,当着他的面讨论这些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