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得,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伤养好,还得休息个七日左右。”
“好,麻烦您了。”
秦烟跟着陈宗生送老专家离开,老林开车将人送回去。车离开后,秦烟伸出五根手指,再加两个,“七天?再过两天他的伤还能不能找到都不确定了吧。”
“看他的伤恢复的情况,好了就让他走。”
陈宗生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生气了,一会我们出门去逛逛。”
“好!”
……
客厅里,陈明哲在跟兰溪下棋,觉得时间过去的不短了。
“兰溪,你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吗?”
他还等着结果呢,也不知道老专家到底有没有说服他哥让自己留下来。
“没有呀。”
“不行,你去看看。”
兰溪放完最后一个棋子,“不要动。”
“肯定不动。”
兰溪跑去外面。
陈明哲皱眉看着棋盘,输给一个四岁小屁孩算怎么回事,陈明哲微微挪动一个棋子。
兰溪跑回来。
“爸爸妈妈出门啦。”
“出门了?”
“对啊。”
“怎么都没有说一声?”
“我也不知道啊。”兰溪的小手把陈明哲“不经意”挪动的一个棋子复位,“小叔叔,你是不是,不小心碰到它了?”
陈明哲睁大他震惊的钛合金眼睛,“兰溪,所有的棋子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啊。”
陈明哲松了一口气,为陈家少了一个记忆天才而高兴。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颗棋子原来的位置的?”
“它就是在这里啊。”兰溪说,“这是它的家家。”
陈明哲说好吧。
棋子被归位后,陈明哲的败局已定。
“再来。”陈明哲认为输可能是和他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有关系,现在才算他认真的开始下。
兰溪重新把棋子都放在祺瘘里,开始下第二局。
……
广场上有一个许愿池,可以通过往里面丢硬币而许下愿望,等待好运的降临。
秦烟往里面投了五枚,但是她一个愿望也没有许。
“要准确的丢进口里许的愿望才会很灵,我一直都没有丢进去,不对,第一枚丢进去了。”
秦烟看着水面下的一个小正方形,在它的周围都是硬币,而投入其中的却是廖廖。
水作为介质,从空气中进入水中会有折射的知识点她还不曾忘记,然而使用起来却是相当困难,无法确定往哪里折射。
秦烟从偏移一点的方向丢硬币,硬币落下的位置还是远离正方形,她又从男人手里拿了一枚,从对面丢下去,依旧没有成功。
遇事不决,求助先生。
陈宗生避开她前几次丢的位置,选择了一个稍偏中间的位置,硬币从他掌心掉落,砸向水面,随即缓缓沉入水底,最后恰好落入正方形中。
秦烟兴奋的拉着陈宗生,“先生,你教教我好不好。”
陈宗生给她一枚硬币,“按照刚才的位置试试看。”
“好。”
秦烟犹豫不决的丢硬币,水面不是纸张,没有办法做标记,每一秒的记忆都是刷新的,上一刻她还十分确定的位置,下一刻就有点拿不准。
陈宗生握着她的手来到水面上。
“是这里吗?”
“试试看。”
秦烟松开手指。
硬币落下,进入水中,在水中走的并不是完全的直线,秦烟捂住眼睛,不敢继续往下看了。
她的耳朵听到很细微的金属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