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愿意叫上花婶,爱干吗干吗吧。
可是当花伯在少秋的大田干活的时候,不知为何,种出来的庄稼虽然相当之可爱,到了漆黑的夜里,甚至还能闻到美妙的歌声飘散出来,或许是这些庄稼在这深沉的夜色中为花伯歌唱的吧?因为没了花伯,或许自己长在这荒野,不久之后呀,便不知要沦为何物了啊,该不该感谢人花伯呢?
恐怖的夜色中,聆听着这些庄稼唱出来的歌声,花伯初时相当害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可是习惯了之后,便成自然了,不但不害怕,反而颇为依赖,没了这些庄稼为自己唱歌,反倒不适应了。
少秋地里的庄稼虽然是种得非常不错,万分遗憾的是,自己坡地里那些庄稼,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渐渐枯萎而亡了,有时甚至能闻到这种庄稼发出来的那种幽幽哭泣之声。
或许自己地里的那些庄稼觉得花伯不要自己了吧,就如失恋的女人似的,此时如何不伤心欲绝呢?
或许因为花伯之如此态度直接就惹怒了神灵吧,他自己的坡地里的那些庄稼,不久之后,便无故燃起了一把大火,烧没了,烧得什么也不剩下了,甚至把那些坡地也烧垮了,烧得不成其为坡地了之后,依旧还在不断地烧着。
一时之间,几乎把半边天都烧得不行了。
如此过了一阵子,花伯自己坡地里的庄稼虽然不成其为庄稼了,可是少秋的大田里却是一片丰收的喜悦,相信不久之后呀,定能够收获满满,届时有了钱,想必把少女嫁入豪门,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便不成问题了啊。
想到这里,花伯的脸上渐渐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是一年过去了。
在这天夜里,花伯藏在自己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那怕只是去上个厕所,或者是去听听风的呢喃都不敢。因为听到了一些传闻,都说那个恐怖的石人正在满世界地找他,至于到底所为何事,这还真是不知道诶。
怕碰到那样的石人,花伯于是早早地关上了屋门,再也不敢出去,那怕只是去看看夜景,那也不敢。
可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花婶早已逃去,而少女呢,也离开了屋门,听说有麻烦事了,皆自顾自了,谁还管谁的死活呢?
于是在这屋子里,便只剩下花伯一个人了。
此时躲藏在破败的屋子里,根本就不敢外出,可是屋门不知何以,竟然不断地响起来了,非常聒噪,相当恐怖,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并不敢拉开屋门,也不敢不回应,怕得罪了神灵的话,届时便真的不好了。
“敢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花伯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屋门边,这么对着外面的人问道。
“你妈拉个……”外面那石人如此念叨着,这时想骂,却又不敢把话直接给骂出来,怕于人于己都不太好。
“你是之前的那个石人?”花伯弱弱地问了一声。
“正是爷爷,怎么,你不敢把屋门给开开了吗?”石人如此问道。
“不是,阁下深夜莅临寒舍,终究是为何,贸然开门,饶小子有十个胆,恐怕也不敢啊。”花伯如实回答。
“有人说我的眼珠子之所以失去,皆是因为你,拜你所赐,否则的话,想必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石人如此说道。
“阁下或许错怪小子了吧,我不过只是这荒村一介农夫,与阁下素未谋面,何来抠了您眼珠子之说呢,误会,一定是误会!”花伯苦口婆心地对着外面的石人说道。
“好吧。”石人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这么念叨着,“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谁抠走了我的眼珠子呢?”石人糊里糊涂地问道。
“少秋。”花伯因为少秋之前对自己女儿的那种种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