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逃亡吧,能够搞他一下,这也不错啊。
可是不成,那狗爷奔跑的速度相当之快,三步并为两步,看看就要追上来了,这一旦抓住了,或许花伯的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啊。
正这时,天上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一时之间搞得,简直天昏地暗,有如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相当可怕。幸好有这沙尘暴似的存在挡住了狗爷的视线,使之不那么顺利,暂且抓不着花伯,不然的话,恐怕就难讲了啊。
大风过后,花伯再度回过头来张望了一眼身后,发现那狗爷就在不远处,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大概也就不到三米远了。或许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吧,奈何!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发现眼前突然闪现出一座漆黑的门。
这门相当高大,一片漆黑,挡在路之当中,使人不知如何是好,想过去,却又担心,怕过了那门后,万一碰到一些不干净的物事,届时便不好了。
不过到了这时,或许也只有进入了吧,来不及往前逃跑了啊,有什么办法呢?
就这样,花伯推开了那扇门,身子闪进去了,而后那扇门再度关上了,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狗爷呢,看看就要追上了花伯了,却不成,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发现不妥,不知为何,人家已然是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
“可是刚才还在呢,为何就不见了呢?妈拉个……”狗爷站在荒野无人之处,如此念叨着。
狗爷停下了脚步,徘徊在那扇门边,当然,他是无法看得到的,只有花伯一人看到了这扇恐怖的大门,当时也是逼急了,不然的话,想必一个人也不敢贸然闯入,不是吗?
见那花伯消失不见了,狗爷徘徊了一阵子之后,啐了一口口水,便打住,不再往前而去,而是慢慢往回走去了。
他仍旧还是住在那天然形成的石屋子里。
幸好里面有些上好的云南白药,撒上了些粉末之后,立即不痛,也不流血了,此时独自推开窗户,往外看去,月色如霜,倒也不错。
……
而花伯呢,进了那门之后,便看不到狗爷追杀的身影了,再度想回去,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了。因为那门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嘛。
似乎是回到了荒村了。因为这里的那些风景与荒村差相仿佛,有大田,也有村舍,错落有致,非常漂亮,穿梭其中,颇有种时间旅行的味道。
“妈拉个……”花伯啐了一口口水,“这地方到底该不该来呢?”
没人回答。
只好是硬着头皮不断地往前而去罢了,不然呢?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一个读书人了,那不正是自己做梦都想找的人么,为何这时在这里呢?
花伯趴伏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一时之间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觉得这也太能以假乱真了吧?怎么搞得跟荒村差不多了呢?
本来想直接凑上前去,而后依样画葫芦,不如也像砸狗爷那样,把这里面的读书人也砸一下吧?不然呢?
毕竟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实在是难得,此时错过,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靠近此人啊。
可是贸然出手,或许不妥,万一弄得如此前那样,恐怕就不太好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花伯看到一可怕的尸体出现了,徘徊在那个读书人的屋子门前,到底想要干吗,这谁知道呢?
花伯悄悄地躲避在漆黑的角落里,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断地对着那尸体作着揖,求着它的保佑,不要伤害自己才好啊。
可是不成,那尸体似乎不通人性,直接就掐住了花伯的脖子,而后把他往上提了提,似乎嫌他的脖子过于短小,这便要使之长长些。
花伯本来想叫喊,却因为喉咙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