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称呼。”
敖蛟看到眼前此起彼伏,不得不说这红姐身材很有料,简直是中年人的夺命杀手。
不过,龙爷是谁,岂能被个骚不拉几的人迷惑到。
“龙爷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想出手就快点,都够忙的,没时间听你问东问西。”
还是头一次听到男人对自己不感冒,红姐心里些许怒意,这个世界还没有老娘摆不平的男人。
红姐双眼泛起红色光晕,搭配上红衣红鞋红嘴唇,此刻简直就是血魔降临。
“龙爷,您真的对人家不感兴趣吗。”
红姐贴近敖蛟,两人几乎要嘴对嘴。
敖蛟被她身上极重的香水味熏得直眨眼,辣眼啊,这是为遮身上那股子骚味吗。
“离龙爷远点,骚给谁……”
敖蛟满脸嫌弃,抬起手准备给红姐两耳光,可眼前场景快速转变,他像个失魂木偶呆呆愣在原地,双手无力的垂下。
他看见自己回到黑水河,坐在宝座上,舞池里穿着透明纱衣的仙女正在为他扭动腰肢。
“来,倒酒,舞曲换个欢快点的。”
我睡了妻子偷偷去地府审案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