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败亡,便被袁坚收编了。”斥候大声禀报。
躬身之际,复又呈上一物,“这是方才一名农夫送来的,说有助将军破敌。”
朱儁随手拿起来,看了看,不由得哈哈大笑。顺手便递给了一旁的陈宫。
“公台,奉孝,你二人都看看,皇上早安排好了,这趟南下,就是叫老夫来领功的。哈哈哈......”朱儁笑得很是开心。
陈,郭二人看完,也微笑不语。
“好,大家都回去好生休息,今晚发动夜袭!”朱儁淡淡吩咐。
“喏!”
当晚的南郡城,在丑时初刻城门被缓缓打开。
百余骑人含枚,马裹蹄的骑兵迅猛杀入,直扑城主府,身后的大军如汹涌的潮水般直扑南郡。
南郡于无声无息之间告破,麴义也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绑了起来。
朱儁端坐于南郡县衙之中,两旁林立一众猛将,众人目光审视着面前这位神色略显狼狈,却仍不失傲气的将领。
“麴义,久闻大名。今日你城破被擒,不知作何感想?” 朱儁语气沉稳。
麴义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多言!”
朱儁微微一笑:“麴将军何必如此决绝。我大汉天子圣明,爱才惜才。此次南下之前,陛下特意提及你,有意招你为将,为大汉效力。”
麴义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哼,我麴义岂会轻易归降。”
朱儁站起身来,走到麴义身前:“麴将军,如今袁氏势微,败亡只是迟早之事。你若归降大汉,为陛下效力,日后必能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千古流芳,岂不美哉?”
“哼!”麴义冷哼一声,随即将脸扭到一旁,不复多言。
“唉!果真如此!”朱儁幽幽一叹,随即缓步行到麴义身边,剑光乍现,绑绳便被斩断。麴义虽屹立不动,但额角上却渗出了滴滴汗珠。
“锵!”的一声响起。
将以为自己必死的麴义从奈何桥上拉回,虎目环视,从几人身上掠过,不禁愕然,“这......这是为何?”
朱儁缓步回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陛下有言,若你不愿降,也不可伤你性命,只须你立下重誓永不叛汉,便可放你离开。你走吧......”
麴义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思量着利弊。
“子龙,送送麴将军吧,交还他的战马与兵器,送他出城!”朱儁冷声道。
赵云神色木然,抬脚走到门口,五指并拢,举臂前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麴义来不及细想,抬脚便走了出去。
赵云一手牵马,一手持枪,缓步往城门口而行。
“麴将军,你也是有抱负之人,难道甘心就此埋没?大汉正值用人之际,以你的才能,定能有一番作为。”赵云觉得麴义还是可以再抢救一下的,还是开口作最一的努力。
“此番兵败而回,袁坚必不容你。莫非麴将军离去,从此要沦为盗贼?”
赵云的话让麴义陷入了沉思:对啊,如果自己就这样回去,必定是会被袁坚一刀诛杀,凭袁氏兄弟那同室操戈的狠劲,要杀自己的话,那肯定是非常利索的。看起来只有落草为寇一途了。
念及此麴义抬起头,看着赵云,眼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我若归降,当真能得到重用?”
赵云一声冷哼,“吾兄金口玉言,岂会有假?只要你真心归降,过往之事一概不究。你亦可与你800弟兄共聚,岂不美哉?”
麴义又是一愣,“子龙连我八百弟兄也知道?”
说话间,两人已出了城门。
“当然知道!莫非麴将军不曾听过吾兄识人之名?”赵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