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这种东西,最是诡异。
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没有人能说得明白。
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了器灵的存在,一把兵器无论外表多么普通甚至不堪,对手都将面对正常兵器所无法带来的麻烦。
因为,器灵是活的,活的东西,不会像刀法剑法一样容易琢磨。
兴许是觉着身上的衣服会影响自己的发挥。
胡蛮山一把将衣衫扯破。
露出了同样令人敬畏的身体。
他的身上,也有很多伤痕。
与唐无忧不同,那些伤痕,大多都是刀剑留下的。
不过同样的触目惊心。
一个保护了几代帝王的最强护卫,又怎么可能一路走来一帆风顺呢?
唐无忧落地的瞬间,看见胡蛮山身上的伤痕后。
面露诧异道:“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不比青龙弱,怎的也会弄得满身伤痕?”
说归说。
唐无忧脚下不停。
话音落下便欺身而来,手中破刀发出了如猛兽般嘶吼的诡异嗡鸣。
“其实我跟王爷一样,年轻那会儿,也是别人不怎么看好的愚钝之人,只不过我没有王爷那么有钱,我每前进一步,靠得不是银子,而是血和汗。”
胡蛮山这次并没有出剑。
而是突然探出一手,看样子是想去抓唐无忧手上那把破刀。
当——!
手掌与刀身接触时,发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金石撞击声。
身经百战的唐无忧反应极快。
强行驻足的同时,瞬间便把刀身从对方那宛如铁钳的手里抽了出来。
后退中,他的面上也浮现出了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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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胡蛮山这一抓,明显是要卸他的兵器。
但凡稍有迟疑,这会一定会被对方攥住刀身。
届时胡蛮山另一手握着的剑一定会来到。
那么他要么弃刀放弃抵抗,要么就等着被对方斩断臂膀。
两种情况,结局都是一样的。
心惊站定之后,唐无忧本想放缓进攻的速度。
但他却惊讶地发现。
胡蛮山刚才抓刀的手,此刻正在流血。
血水滴落到雪地中,像是春天野外破冰的一朵朵小花。
“我还以为,你有一身达到极致的横炼功夫!”
唐无忧改变了计划,一边说,一边再次迎了过来。
所谓横练功夫,就是特意锻炼身体的皮肉筋骨。
据说练到极致,可以刀枪不入。
然而现在胡蛮山出现了流血的情况,显然离极致还远。
胡蛮山再次探手抓来。
鲜红的血水甩出,将空中飘落的雪花染成了红色。
“人的精力就那么点,何况我还是愚笨之人,没有那闲工夫。”
当——!
虽然唐无忧清楚胡蛮山的肉体远未达到传说中那种境界。
但他还是不敢大意。
手腕翻转绕开胡蛮山掌心的同时,一刀斩下。
胡蛮山也并非泛泛之辈。
掌心竟跟着那把破刀的变化而变化。
唐无忧这一刀砍来,破开皮肉斩在了指骨上。
若不是唐无忧提前有准备,只怕还真就被胡蛮山抓住了刀身。
“不痛?”
那金石交击声,是刀砍在骨头上的声音。
饶是身为对手的唐无忧都不禁肉疼的挑起了眉头。
胡蛮山点了点头。
口吻平静道:“痛肯定是痛的,但是狠的人,通常都能忍,何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