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唉,这幸亏是洪武陛下宠溺于你,否则的话,你的小脑袋已经不保了。”
“娃儿,老老实实跟在老朽身边好好学习吧……”
“以后我也许不会再教导你,但至少西伐期间我会一直带着你,顺便我还得给你父亲写一封信,训斥他对孩子的教育不上心。”
“这才小小年纪就这么重的戾气,你将来长大了得造出多大杀孽。”
“哼,你爹真不是个好东西……”
武老头絮絮叨叨,拽着小天宝走入谋士序列。
他刚才这一番话虽然低声,但却并没有刻意避讳众人,甚至是故意让大家听到,以此来袒护小天宝犯得错。
谋士自作主张,杀掉主帅要放的人,这是军中大忌,年龄再小也得治罪。
别说是小天宝的身份,就算小虎头在军中犯错也一样,如果不惩罚,如何能治军?
因此,武老头用看似教导的语言化解,他明面上虽然指出来小天宝犯了大忌,暗含的意思却是表达这孩子属于第一次参加军政,年龄太小加上经验不足,故而有着可以被谅解的缘故。
大帐中的谋士都是人精,岂能看不出武老头的用意?因此个个装傻充愣,连军法官都假装忘了向杨一笑提出治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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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老头把小天宝拽走的时候,杨一笑并没有出声进行阻拦。
刚才小天宝确实犯了错……
并且不只是犯了自作主张一个错。
这孩子虽然聪慧,但确实属于处事经验不足的情况,私下里可以和他这个叔父亲昵,但是明面上岂能不守正式场合的规矩?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御驾亲征的中军主帅啊,在大帐之中的威严比当皇帝的身份还要高,然而,刚才小天宝竟然不经过他同意就站在他身边。
因此,武老头借着教训的由头把小家伙拽走。
杨一笑不由心中感慨,这位智者不愧是宽厚长者,武老头前几年在大唐困居期间,明明对刘伯瘟恨到杀之欲快的地步,然而恨归恨,这位长者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小天宝。
并且还准备亲自教导,化解小家伙天生的戾气。
人的性子乃是天生,想要后天改变何其之难,这位长者却迎难而上,可见他的心性是何等宽厚。对仇敌的孩子,也能升起爱惜,放眼整个天下,能做到武老头这般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朕或许应该给老刘说说,以后别对武老头继续使坏……”
杨一笑心中沉吟,只不过脸色没有任何表露,此时乃是中军议事的大场合,他即便心有决断也不能因为私事误了公事。
于是他轻轻干咳一声,把话题重新引回议事,沉声道:“西伐战争,三个阶段,朕和各方上层已经商定,要历时两年最终灭掉西夏。在这期间,兵事为重,但也不能只顾兵事,因为兵事需要政务相辅。”
“接下来一年多,朕大抵会一直领军在外,直到西夏灭国之时,朕才会班师回朝。”
“由此,便需要做出相应的布局和安排。”
“还是那句话,兵与政必须相辅,尔等之中虽然有各方前来的谋士,但是在此期间都属于朕的麾下,因此,朕不瞒着尔等。”
“我大唐京城之中,有三省六部的重臣坐镇,太子替朕监国,皇后和众妃垂帘辅佐,故而,大唐的朝政能够继续稳步推行。”
“自古有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什么,粮草就是经济……”
“经济这个词汇是朕最先提出的,现如今已经被大家所熟悉和了解,以前说它是商贸,但其实经济不止商贸。”
“这个话题太大,朕暂时不细讲,朕主要想说的是,咱们要一边打仗一边发展经济,尤其是已经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