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田田是我们的女儿,我能不上心吗?那总不能那么多人在病房等吧,而且要养足精神,到时有两个宝宝的,有月嫂,也要自己多看着点。”
病房里,苏田田在走来走去:“景哥,那护士好烦,每隔一个小时就过来问我痛不痛,会不会很痛,怎样痛。”
此时刘景泽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提电脑,闻言抬头说:“你睡一下,如果很痛,应该会醒来吧?护士说痛得厉害就叫医生来,结果你每次都说有小小痛,我觉得挺失望的。”
阿枝说:“刘太太,生孩子是很痛的,像你这样小小痛的,估计过些时间才能生。”
云随洋问:“刘太太,你这样走来走去,不累吗不痛吗?我刚才在走廊看到有孕妇痛到哭、痛到大叫,也不愿意走路,不过还是要走,听说这样容易生一些?”
苏田田捧着肚子说:“真的只是小小痛,宝宝又踢我了,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事做,无聊。景哥,我想出病房走走。”
刘景泽合上电脑,起身走到苏田田身边,搂着她的腰,温柔地说:“那行,我陪你出去走走,阿枝,拿田田的外套过来。”
两人走出病房,在走廊里慢慢地踱步。苏田田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其他孕妇,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景哥,外面下雨了,看上去很冷。”
刘景泽说:“是的,我们来医院时天都未亮,现在下午两点多了,你今晚想吃什么?”
苏田田说:“你安排就好,我看有些孕妇真的很痛,你看那边。”
刘景泽顺着苏田田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孕妇正靠在丈夫的怀里,脸色苍白,痛苦地呻吟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苏田田搂得更紧了些,“田田,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苏田田说:“我知道每一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在网上看到,快生时,孕妇可能会感到腹部有规律的阵痛,这种疼痛开始时可能像月经痛,强度较弱,但随着时间推移,疼痛会逐渐加剧,频率也会加快。疼痛可能从下腹部开始,然后蔓延至整个腹部。可是我真的只有小小痛,没有那种有规律的阵痛。”
刘景泽一本正经又带着期待地说:“可能两个宝宝想着自己还没有足月,多住两天才出来。”
苏田田被逗笑了。
这时有人喊:“苏田田、苏田田。”
一个女护士快步走过来说:“苏田田,刚才去病房找你,你不在,你现在肚子会不会很痛,有没有那种有规律的痛?”
苏田田摇头:“只有一点痛。”
女护士说:“很痛要通知我们,散步就在妇产科走走,不要走太远,等下做一个胎心监护,你回病房先等等。”
刘景泽说:“好的,谢谢。”
回到病房,苏田田躺在床上,护士很快过来给她做胎心监护,结果是正常的。护士说:“你好好休息,痛得厉害就按铃。”
苏田田点头:“知道了。”
吃完晚饭,苏田田又跟刘景泽到走廊走走,夜晚的妇产科,挺热闹的。有孕妇痛苦的呻吟声,有婴儿的哭声,还有忽忙来医院的人的脚步声,有孕妇现在要推进产房,医生护士和家属都焦急。
苏田田说:“景哥,我们的宝宝不会半夜想出生吧,我听奶奶说,你就是半夜出生的。”
刘景泽点了点苏田田的鼻子说:“我们生孩子也不讲究什么时辰,他们想几时出来就出来吧,只希望你这个妈妈不要太受罪了。”
这时有人喊:“苏田田、苏田田。”
苏田田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总有人在她散步时叫她。
迎面走来的是伍主任和一个医生,咦,晚上7点了,伍主任还没有下班吗?
伍主任笑着说:“苏田田,你走得那么利索?”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