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路标。每一滴血都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故事,沈冰妮的心跳随着脚步的移动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步走进一个无法逃脱的恐怖陷阱。
来到祠堂,那口黑棺已经打开,女尸不见了。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死亡气息,墙壁上的阴影仿佛在张牙舞爪。沈冰妮颤抖着,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突然,她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双手如同冰块一般,寒意透过衣服直刺骨髓。她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一片黑暗和那如幽灵般的雾气。然而,那股寒意却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的幽灵在她身边穿梭,冰冷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四周。
一声惨叫打破了寂静,那惨叫在黑暗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哀嚎。沈冰妮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她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只见一个队友倒在血泊中,她的身体被撕裂,内脏流了一地,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那惨烈的场景就像一幅恐怖的画卷,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湖泊,周围的土地仿佛都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而在不远处,那具女尸正站着,她的嘴角滴着鲜血,那鲜血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滴答声。她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像是来自地狱的火焰,燃烧着仇恨与怨念。
沈冰妮转身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她。女尸缓缓朝她走来,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那脚印像是一个个诅咒的印记。她伸出长长的指甲,朝着沈冰妮的脸划来,指甲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沈冰妮拼命挣扎,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慌乱中摸到了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女尸砸去。石头呼啸着飞向女尸,击中了她的肩膀。女尸被击中后,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怒吼,那怒吼声震得祠堂的墙壁似乎都在颤抖。沈冰妮趁机挣脱束缚,朝着祠堂外跑去。她的身影在黑暗中狂奔,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恐怖之地。
但那女尸紧追不舍,她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阵风。她在黑暗中穿梭,身上的古装随风飘动,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幽灵。沈冰妮在黑暗中狂奔,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逃离。然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祠堂。女尸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张开血盆大口,口中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朝着沈冰妮扑了过来。沈冰妮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就在这时,一道阳光从祠堂的缝隙中射了进来,那阳光如同利剑一般,照在女尸身上。女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用手遮挡着阳光,身体在光芒中扭曲。沈冰妮趁机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她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她知道,必须要想办法消灭这个棺魅,否则整个山村都将陷入血腥的灾难。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尽管恐惧依然笼罩着她,但她决定为了拯救更多的人,与这个恐怖的存在对抗到底。
她在祠堂中寻找着线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灰尘在她的翻动下飞扬,仿佛是被惊扰的幽灵。终于,她在一个隐秘的暗格中发现了一本古老的日记。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气息,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日记中记载着,这个女尸曾是教派的圣女,她拥有着绝世的美貌和善良的心灵。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她爱上了一个外族人,这在教派的教义中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教派的长老们决定对她处以极刑,将她活埋在这口黑棺中。她怀着满腔的怨恨死去,灵魂附在棺木上,成为了棺魅,凡是打扰她安息的人,都将被她残忍杀害。她的怨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越烧越旺,等待着复仇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