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骥等贝岑珂完全清醒并大致确认了自身状况后才开口解释。
“我感觉有些道基层面的伤势不适宜由我来插手,你自己调养恢复的效果应该才更稳妥,你最终觉得你也没把握的情况,我再试试帮你看看。”
贝岑珂没那么苦的苦笑道。
“先生你已是医道圣手之境了,我在玄伽界还没听说谁能帮金丹修士在一天之内就恢复这么多的伤势状况。”
经过昨晚的大量交谈和刚才确认的“医学奇迹”后,贝岑珂已经很难对这个心机莫测但也“讲理讲据、手腕强大”的男子展现冷傲之色。
这医道圣手之境当然都是苏春霆的事实造诣,但苏春霆对贝岑珂金丹道体的某些伤势也并无合理医治的把握,她是在薛骥的拍板下才留着这部分的“道基伤势”没有强行处理或试错。
而薛骥作出这个决断的真正原因再次并不是来自于薛骥,而是来自于“他自己”的记忆和并不算难的常识判断……
“你那些同伴如果明显会在西北地区大肆活动的话,你希望继续留在西北吗?”
薛骥根据两人昨晚的对话基础,问出了一个开放度很大的问题。因为贝岑珂留在西北就有可能遭遇到来自前同伴们的某种敌意和风险,或者就是让薛骥猜疑,甚至重起杀机的重新勾连之势……
“我,还是希望先去远点的地方调养伤势吧,他们也没把我太当自己人,我遇到他们后的下场应该会非常的危险。”
是的,贝岑珂昨晚已经承认,白衣仙子他们的很多情况或想法,他这个身份偏低、实力受损的金丹夺舍者根本就没资格知悉或参与其中。对方只是没把事情做得太绝,那个黑衣火辣女子又还算关照着他,他才对他们那个“六人外来修士团伙”还存有一些客观上很难割弃的“联结感”。
没办法,他们真的是以前科幻剧情中的真正的“外星人”……他们凭自己在玄伽界的基本认知也深知作为外族、异族、外宗、外地或敌对修士所会面临到的“排外敌对”甚至致命级的险恶处境。
所以在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星球”上极力藏匿、抱团取暖,就当然是他们眼里非常重大,至少暂时几乎不可动摇的一种最强本能。
只是薛骥在昨晚用事实和手腕攻破了这种本能防线,贝岑珂才说出了他们这个小团体之间的这些敏感、缝隙、龃龉……
薛骥于是安排贝岑珂前往中原、东北地区活动,调养自身道基的同时,也兼顾一些基层消息的打探之责。
贝岑珂自陇原省会金兰市往东而去后,已是相对安生许多的锦夏腹地区域,薛骥也结束短暂的护送,转而前往坝塘基地找到胡佳尔,告诉她霍迪山已经死了的这一情况。
“他……是那六七十个肯定存活的人,还是之前那些不应活着的人?”
胡佳尔并不怀疑薛骥带来的事实结论,她只是很难避免的希望知悉更多的隐情、详情。
毕竟那段“坑害”了近六百位血气方刚的男儿的日子……胡佳尔一直都很难放下……和面对。
要不是她如今家庭幸福事业红火,得偿成为薛家女人的夙愿,她也真的不一定就会对霍迪山的情况加以追问和面对。
“从他与友人的手机记录来看,他是在前年七月底遇到你的。”
薛骥说的是大实话,因为根据读心术确认的事实,贝岑珂夺舍霍迪山后,霍迪山的任何意识、记忆、魂念,都荡然无存。
这显然就是夺舍和换魂之间的最大区别,而且贝岑珂是外界的金丹大圆满顶级修士,薛骥目前的“记忆”完全能理解金丹夺舍之力对“其他人体”所造成的冲击和影响,根本不会与“同类型个体换魂”是同一种的概念。
所以,贝岑珂根本就不清楚霍迪山之前的经历、记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