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酿的忘忧酒,用魔域的幽冥花、断魂草做引子,再掺了点黄泉的水,滋味别具一格。”
酒葫芦破空而来,带着一缕清冽酒香,所过之处,周遭翻涌的魔气竟像遇到克星,纷纷退避半分。王七伸手稳稳接住,入手微凉,葫芦表面刻着繁复云纹,指尖触碰处隐隐有暖意传来,显然不是凡物。
他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苦涩的酒香瞬间弥漫。这酒香极为奇特,非但没被魔域浊气侵蚀,反而像一道清泉淌过心田,让紧绷的神魂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泰,连周遭魔气带来的压抑感都淡了几分。
王七仰头饮了一口,酒水入喉,初尝带着草木微涩,转瞬化作一股温热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涌入丹田。那气流所过之处,原本因长途疾驰而略显滞涩的灵气竟变得愈发活跃,像被春雨滋润的禾苗,连周身萦绕的岁月道意,都隐隐泛起一层柔和微光。
“好酒。”王七赞了一声,语气多了几分真诚。这酒不仅滋味独特,更能滋养灵气、安抚神魂,绝非寻常佳酿。
墨袍男子挑眉一笑,眼中兴味更浓:“算你识货。在下阿巴顿,就是个散修,在这魔域里浪荡了千年,没什么名头。”
“阿巴顿”三个字一出,站在王七身后的魅月蚀浑身猛地一振,像被惊雷劈中,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她不由自主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墨袍男子,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你……你说你叫什么?”
那名字,竟与传说中统御深渊、执掌破灭权柄的深渊主宰一模一样!千年前,正是这位主宰以一己之力搅动魔域风云,杀得血流成河,连数位魔祖都要对他退避三舍、敬他三分。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再无音讯,谁能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