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看得我真是心惊肉跳,又大快人心。从拂晓到打到巳时,已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刀下,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数万人仍是没有撼动让他挪动半步……”
说完便停了下来,喝了一口酒,吃了两口菜。众人都沉浸其中,仿佛置身那战场一般,又痴迷又震惊
郭襄低声对苗道一说道:“破虏为何在这里一人独抗蒙古大军,他想做什么?为何不趁此时体力充足,赶快离开,等会力量耗尽,想走就走不成了!”
苗道一摇头道:“我也猜不透,我想他必有后着。此时破虏每一步都出乎你我的意料,却都是妙之又妙,他率军打仗,兵法布阵,不同常人,你尽管放心吧!”
郭襄点头道:“我知道,可是十几万蒙古大军围攻,就是神仙也支撑不了多久,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真是令人揪心!”
苗道一点头道:“是,我想破虏运筹帷幄,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大可不必太担心了。我想他一定在做另外一件大事,可能一会就知道了!”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时突然有人道:“不可能,不可能,难道他是铁人不成,一夜一天不吃不喝,一人杀了数万蒙古大军。你是在说书吗?”
蓝衣青年轻蔑哼了一声道:“信不信由你,等会发生的事更令人震惊!”众人道:“不必理他,快说,快说!想听就听,不想听就走!”
虬髯大汉也道:“就算他真是铜臂铁骨,被十来万蒙古大军围攻之下,也是死路一条!我看他能支撑多久?”
蓝衣青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急什么?”众人道:“快说,快说!”
蓝衣青年又继续道:“过了一个时辰,突地隩州城半空中升起一束火流星,四散而开,煞是耀眼。他突地挥刀向前奔去,刷刷几刀,便连续劈开几块盾牌,便出现一道缺口,接着他奔行忽慢忽快,忽左忽右,所到之处,不管是前面的盾牌阵,还是刀斧兵,还是蒙古铁骑,俱都死伤一片。一人一刀在蒙古大军来回冲杀,如无人之境,当者披靡,肆意妄为,无可阻挡。但是蒙古大军号角急响,蒙古士兵也是前仆后继,蜂拥而至,白衣大将舞动大刀,每走一步,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如天神一般威风凛凛,无人能阻挡分毫!”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虬髯大汉道:“所谓刚不可久,如此久战,我看他能支撑多久?”
蓝衣青年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就在这时,突然西边有人道我们来会会!就见从西边安西王大营处山崖上飞跃来六个白袍人,片刻间就来到白衣大将身边,将他团团围住,手持长杖便与他打斗起来!白衣大将前冲后突,却无法冲出包围。”
众人道:“这是什么人,竟然能拦住这位郭大帅?”
郭襄心中一动,愤恨道:“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一个蒙古人道:“长生天保佑,终于有人制服叛军恶魔了。”
郭襄对蓝衣青年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蓝衣青年道:“六人围住白衣大将,白衣将军虽冲不出去,但六人也伤不到他。我暗骂卑鄙,正想下去帮忙,就在这时东边隩州城锣鼓急响,接着盾牌兵便都停了下来,后队变前队,向东边隩州城方向冲去!娘娘滩上的蒙古大军顿时乱成一团。”
众人急切问道:“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蓝衣青年道:“初时我也不清楚,连忙收住身子看向隩州城,只见城墙上升起了一根大纛,迎风飘扬,一个斗大的“郭”字镶嵌在上面。而黄河上蒙古士兵正奋力渡河,向城墙奔去。城墙上立时箭雨射下,木桩石头砸下,与城下蒙古士兵打了起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隩州城已被人攻占。”
众人听了目瞪口呆,纷纷道:“怎么会这样?”
“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