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腰间酒葫芦上停留。她身上那内敛的气息,竟有一丝波动。
李青亦是心头剧震。心灯异动,葫芦发热,这绝非巧合!这苏月漓身上,或者她那枚玉佩,与自己的心灯,乃至阿木的酒葫芦,存在某种联系?
刘镇东也察觉异样,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警惕地看着苏月漓。
阁内气氛骤然凝滞。
苏月漓深深看了李青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有探究,有疑惑,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很快收敛情绪,恢复清冷,仿佛方才刹那的失态只是幻觉。
“道友好生休养。”她丢下这句话,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步履似乎比来时急了些许。
待她身影没入阁外迷雾,李青与刘镇东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
“师兄,这女子……”刘镇东压低声音。
“她身上有秘密,而且,恐怕与我们,或者说,与阿木前辈这葫芦,有些关联。”李青抚摸着微温的酒葫芦,神色凝重。心灯乃他根本,与镇世灯、乃至那盏“定”之古灯渊源极深。酒葫芦是阿木所赠,神秘莫测。苏月漓的玉佩竟能与之共鸣?这太清宗,越发迷雾重重。
“看来这太清宗,并非铁板一块,暗流汹涌啊。”李青喃喃。苏月漓的警告,守静道人的招揽,暗处的“贵客”,以及刚刚发生的微妙共鸣……这一切,都预示着平静之下,潜藏着未知的波澜。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苏月漓每日准时送来饮食丹药,举止如常,清冷疏离,仿佛那日的异状从未发生。但李青能感觉到,她每次目光扫过自己腰间酒葫芦时,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停顿。
李青与刘镇东足不出户,潜心疗伤。有《太清养气篇》与充裕灵气,加之李青小心避开归墟之力,伤势恢复颇快。刘镇东肉身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斩缘剑意也在缓慢温养恢复。李青道基之伤虽重,但表面伤势已无大碍,气息平稳许多,只是紫府内那脆弱的平衡,依旧如履薄冰。他尝试过几次,发现只要不主动触及归墟之力,仅以《太清养气篇》修炼疗伤,便无大碍,甚至对调和体内驳杂气息有奇效。那酒葫芦再无异动,仿佛那日温热只是错觉。
第三日,黄昏。
夕阳西下,云海鎏金。清心阁在晚霞中宁静依旧,但李青却隐隐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汇聚。三日之期将至,守静道人即将到来。而苏月漓口中的“贵客”,似乎也已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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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外,原本只有四名金丹弟子轮值,今日却多了数道隐晦而强大的气息,隐藏在阵法迷雾之中,至少是元婴层次!这些气息并不友好,带着审视、探究,甚至是一丝冰冷的敌意。
“看来,守静前辈的提议,在太清宗内,并非人人赞同。”李青站在窗边,望着天边如火晚霞,目光深邃。
刘镇东握紧了拳头,斩缘剑残片在鞘中低鸣:“师兄,若他们用强……”
“不会。”李青摇头,“守静道人既然以礼相待,又以化龙池与《太清无为经》为饵,所图必大。在未达成目的前,他不会轻易撕破脸。这些暗中的目光,恐怕是宗内其他势力,或是对我们抱有疑虑之人。”
他转过身,看着刘镇东:“今夜,无论守静道人来与不来,无论他提出何种条件,我们需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清心阁,未必能久留。”
刘镇东重重点头:“我听师兄的。”
夜色渐深,圆月东升。子时将至。
阁外,那些隐晦的强大气息,似乎又多了几道。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李青盘坐蒲团上,闭目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腰间酒葫芦冰凉依旧,心灯虚影在紫府中静静燃烧。他在等,等守静道人,也等一个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