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兽皮递给了天机子,然后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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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是一张清冷绝丽、却仿佛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容颜。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震惊、悲痛,以及……滔天的杀意。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死死盯着石室角落某个不起眼的、仿佛被利器划过的痕迹,那里,隐约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却让她刻骨铭心的阴冷气息。
天机子看完兽皮上的内容,也是身躯剧震,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这……这上面记载的……是当年星陨阁主阁被攻破的部分真相?还有……‘他们’在找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线索指向……”
他猛地看向李青,眼神无比复杂。
李青被二人看得心中发毛,接过那张兽皮。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急促,似乎是在极端危急的情况下仓促写就,用的……很可能是血。内容断断续续,提到了“叛徒”、“里应外合”、“噬道大军”、“阁主携‘星源’遁入虚空”、“钥匙在……混沌……”等字眼。
最后几行字,更是触目惊心:“吾奉命留守,清查内奸……发现‘银月’痕迹……证据在此……奈何贼子势大,吾命不久矣……后来者若见,速将此事与‘星钥’送至‘天荒’……交予……酒……”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
“银月痕迹”……银月宗?李青猛地想起观星塔中那位星陨阁前辈骸骨最后未写完的“银”字!难道当年星陨阁的覆灭,与银月宗有关?甚至银月宗就是内奸?
而“钥匙在……混沌”……难道指的是混沌道种,或者他这样的人?还有“星钥”是什么?要送至“天荒”……交给“酒”……酒?阿木?!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李青一时有些发懵。
星使冰冷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悲痛:“银月宗……好一个银月宗!难怪他们这些年,一直在陨星海附近活动,寻找星陨阁遗迹!原来是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
她看向李青,眼中寒光闪烁:“兽皮上提到‘混沌’,你又身怀混沌之道,手握星陨令……李青,你与当年之事,到底有何关联?你找的‘天荒古城’和那个‘酒’,又是谁?”
石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天机子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罗盘光芒隐现。
李青能感觉到星使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机,那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针对一切与当年惨案可能相关的存在。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任何隐瞒都可能引发误会和冲突。
“我不知当年之事具体如何。”李青坦然迎向星使的目光,缓缓道,“我之混沌传承,得太初道尊遗泽,与古灯、守灯人一脉有关。至于星陨令,乃塔中前辈所赠。我去天荒古城,是要找一位赠我葫芦、名为‘阿木’的前辈。此葫芦……”他取出腰间那不起眼的空酒葫芦,“与星陨令有所共鸣。前辈所说的‘酒’,是否就是‘阿木’前辈?”
看到那酒葫芦,星使和天机子同时瞳孔一缩。
“这是……乾坤一气葫的仿制品?不,气息更加古老……”天机子难以置信。
星使死死盯着那酒葫芦,又看看李青,身上的杀机缓缓收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阿木……酒癫……原来是他。他竟然还在世间,还找到了你……”她似乎知道阿木,而且态度复杂。
“你认识阿木前辈?”李青追问。
星使不答,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若你所言非虚,那你或许不是敌人,而是……另一枚棋子,或者钥匙。但真相如何,仍需查证。眼下,当务之急是离开陨星海,前往天荒古城。这完整的古星路图,指向北冥天域一处隐秘节点,从那里,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