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大门,让他对自身道路有了更深的理解。八转金丹自发加速旋转,贪婪地吸收、铭刻着这难得一见的道韵景象。
“不……不可能!”月无痕在灰雾中绝望嘶吼,他感觉自己的道基都在动摇,神魂仿佛要被这混沌雾气同化、分解,“这是什么妖法?!我银月宗神功无敌……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灰雾轻轻一旋,如同磨盘碾过。那轮残缺银月彻底崩散,五名结阵长老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雾中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连一丝尘埃都未留下。月无痕眉心那半块玉佩“啪”地一声碎裂,他本人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下去,但并未立刻死去,只是修为尽废,神魂遭受重创,眼神涣散,口中嗬嗬作响,已是废人一个。
酒癫抬手一招,灰雾倒卷而回,没入他口中。他咂了咂嘴,仿佛刚刚只是喝了口酒,点评道:“银月诛神?诛个屁。根基虚浮,道心不正,靠着歪门邪道和掠夺来的资源堆砌,也配称‘神’?垃圾。”
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然而展现出的实力,却让在场所有人心生寒意,更让李青看到了混沌之道修炼到高深境界的恐怖威能。
星使和天机子看向酒癫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他们知道酒癫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月无痕等人结阵后的实力,已可威胁寻常元婴初期修士,却被酒癫一口“酒雾”轻易化解、碾碎。
酒癫走到瘫软如泥的月无痕面前,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片刻后,摸出几样东西:一个精致的储物袋,一枚银月宗少主令牌,还有几块玉简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
他看也不看,将储物袋和令牌扔给星使:“拿着,算是点利息。玉简我看看……”他神识扫过那几枚玉简,眉头微挑,随即冷笑一声,将其收起,“有点意思,回头再研究。”
然后,他看向那半死不活的月无痕,挠了挠乱发:“这小子咋整?杀了?好像有点浪费。带走吧,估计能从小月家换点酒钱。”
“前辈,”星使上前一步,眼中恨意未消,“此人乃银月宗少主,知晓内情颇多,或许可以逼问出更多当年细节,以及银月宗现今的图谋。”
“逼问?多麻烦。”酒癫撇撇嘴,但还是挥了挥手,一道灰气打入月无痕体内,将其彻底禁锢,然后像拎死狗一样拎起来,随手扔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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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才拍拍手,转身看向李青,上下打量,尤其是在他腰间那个空酒葫芦上多看了两眼,嘿嘿笑道:“小子,混得不错嘛。星陨令拿到了,还拐带了隐星会的小姑娘和小道士。就是这修为……八转金丹,还凑合,但在这世道,可不够看。噬道者那帮疯狗,鼻子灵得很,你这一身混沌味,隔着几个星域都能闻到。”
李青苦笑,躬身行礼:“多谢前辈两次搭救之恩。晚辈修为低微,给前辈添麻烦了。”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前辈,您赠予晚辈的那个葫芦,还有您之前提及的‘乾坤一气葫’……”
“哦,那个啊。”酒癫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一个装酒的破烂玩意儿,给你了就拿着玩。至于乾坤一气葫……”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怅然,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是老道我跟太清宗清玄老儿的赌注,可惜那老小子不抗活,还没喝过瘾就嗝屁了,没劲。”
他显然不想深谈葫芦之事,话锋一转:“你们这是要去天荒古城?”
“是。”李青点头,“前辈曾让我去天荒古城‘醉仙楼’找您,还有星陨阁前辈的遗言,也提及将东西送至天荒,交予……‘酒’。”他看向星使。
星使会意,取出那张染血兽皮和黑色星钥,递给酒癫:“前辈,这是丁长老遗物,其中提及银月宗之事,并让我等将‘星钥’送至天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