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卫队出现,才骂骂咧咧地散去;也看到有蒙着面纱、身姿曼妙的女子在阁楼上招手,香气扑鼻。
“那些是‘血衣卫’,城主府的走狗,负责维持城内最基本的秩序——也就是不准大规模拆房子和当街屠杀。”酒癫随口解释道,“不过他们只管主街附近,小巷子里打死打活,只要不闹大,没人管。这里拳头大就是道理,当然,灵石多也行。”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只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里面传出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啸的破空声。透过缝隙,李青看到是一名使刀的壮汉和一名御使飞梭的瘦小修士在争斗,旁边还有人开设赌局,吆喝下注。
酒癫看都不看,径直往前走。人群似乎认得他这个邋遢老道,或者说认得他腰间那个标志性的大葫芦,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甚至有几人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低声交头接耳。
“是酒癫老祖!”
“这老煞星怎么又回来了?”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他上次回来,可是把‘黑虎帮’上下百来口人全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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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听得暗暗咋舌。看来酒癫前辈在这天荒古城,凶名不小。
穿过几条拥挤的街道,又拐进一条相对安静些、地面铺着青石板的巷子,酒癫在一栋三层高的木楼前停下。这木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材呈现深褐色,招牌是一块被烟熏得发黑的木匾,上面以狂放不羁的笔法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
楼里飘出的酒香,比外面街上浓郁十倍不止,只是闻着,就让人有些醺然欲醉。门口没有迎客的小二,只有两盏昏暗的灯笼在微风中摇晃。
酒癫推门而入。
楼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摆着十几张粗木桌子,此刻坐了七八成客人。这些人打扮各异,气息驳杂,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安静地喝酒,或者低声交谈,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当酒癫进来时,几乎所有人都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喝酒的喝酒,交谈的交谈,但气氛明显更安静了几分。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灰色短褂、正在低头打着算盘的老掌柜抬起头,看到酒癫,脸上皱纹舒展,露出一个无奈又似习惯的笑容:“哟,您老可算回来了。这次打算住多久?还是老规矩,酒钱从您的‘账’上扣?”
“先来十坛‘千年醉’,要地窖最里面那批。再弄几个下酒菜,老样子。”酒癫大大咧咧地走到柜台前,顺手将昏迷的月无痕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墙角,“另外,给这废物找个地儿关起来,看好了,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这可是银月宗的‘贵客’,值钱着呢。”
“银月宗?”老掌柜眼皮跳了跳,打量了一下月无痕,点点头,也不多问,招手叫来一个沉默寡言的伙计,将月无痕拖了下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类似事情。
“这三位是我带来的,安排两间上房。”酒癫指了指李青三人。
“好嘞。”老掌柜应下,目光在星使脸上停留一瞬,又飞快移开,递过三把黄铜钥匙,“天字三号、四号。热水吃食稍后送到房里。”
“先不忙。”星使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掌柜的,近日城中,可有关于星陨阁,或者‘噬道者’的消息?”
老掌柜拨弄算盘的手微微一顿,抬头仔细看了星使一眼,又看了看酒癫,慢吞吞道:“星陨阁的消息,一直都有,真真假假,不值几个钱。至于‘噬道者’……三天前,东市‘鬼牙’的摊子被人掀了,据说动手的人气息诡异,能吞噬灵力,额头有古怪印记,疑似噬道傀儡。鬼牙金丹中期的修为,没撑过三息,被吸成了人干。现在东市那边人心惶惶。”
星使眼神一凝:“可有人见到凶手样貌?去了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