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痛苦的哀嚎,远远退开,不敢靠近。
其次,便是噬道统领和冥枢长老的攻击。那黑虹和星光匹练,在触碰到扩散的金光波纹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竟被硬生生震散、倒卷而回!
噬道统领和冥枢长老同时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数步,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他们能感觉到,这股苏醒的碑灵之力,层次极高,对他们有着天然的克制,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针对“虚无”与“混乱”的镇压意志,让噬道统领极为难受,周身黑气都翻腾不稳。
而最惨的,是那“孽物”砸下的几条主触手。蕴含“镇”字神威的金光扫过,那足以腐蚀万物的灰黑触手表面,竟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大块大块地变得焦黑、僵硬、然后崩碎!剧痛让远处那庞大的“孽物”主体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疯狂地收回了受损的触手,在盆地边缘挥舞,却一时不敢再轻易砸下,对那苏醒的巨碑和“镇”字金光,充满了忌惮。
盆地中央,为之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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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身形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强行在最后关头将心灯之力催发到极致,引动碑灵苏醒,对他负担极大,经脉剧痛,紫府震荡。但他成功了!他踉跄一步,扶住旁边同样虚弱的云璃,将一枚丹药塞入她口中,自己也服下一颗,快速调息,目光警惕地扫过退开的敌人和远处忌惮的“孽物”,最后落在眼前光芒越来越盛的巨碑之上。
巨碑顶端,金光汇聚,逐渐凝聚成一道有些模糊的、身披残破甲胄的高大虚影。虚影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历经血火、百战不屈的惨烈气势,以及厚重如山的镇压道韵,却让人心生敬畏。
“巡天司……‘镇岳军’……左尉,岳……巍然……”虚影发出低沉、缓慢,仿佛很久未曾说话的声音,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目光(如果那光团算是目光的话)落在刘镇东身上,尤其是在他手中光芒内敛但道韵古朴的混沌古鉴和“斩虚”断剑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心灯火光。
“……多少年了……终于……等来了援手……还是……身怀‘混沌’、持‘斩虚’、掌‘心灯’的小子……”碑灵岳巍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以及深深的疲惫,“小辈,你……很好。若非你至纯光明心火,唤醒吾这被污秽侵蚀、几乎沉沦的最后一点灵光,吾将永堕黑暗,与此碑同朽,这最后一道核心阵眼的‘镇’字符文,也将彻底被污秽吞噬,届时……此处封印节点,将彻底崩坏,后果不堪设想……”
刘镇东强忍不适,恭敬行礼:“晚辈刘镇东,见过岳前辈。事态紧急,那‘孽物’与强敌环伺,敢问前辈,如今该如何是好?我等又该如何离开这封印夹层?”
“离开……”岳巍然的虚影看向盆地边缘那狂暴却忌惮不敢向前的“孽物”,又瞥了一眼远处虎视眈眈的噬道统领和冥枢长老,冷哼道:“外面那‘大家伙’,是当年被封印的‘虚无之影’散逸的残渣,结合此地无数陨落者的怨念、残魂以及被侵蚀的封印碎片,形成的‘孽物’,算是此地一‘霸’。它惧怕吾之‘镇’字神威,但吾灵体初醒,力量百不存一,且与此碑核心相连,无法移动,只能暂时震慑。至于那两个鬼祟之徒……”他看向噬道二人,语气带着不屑与杀意,“当年大战,便是尔等这般蛀虫背刺,导致防线溃败……当诛!”
话音未落,巨碑之上,那个巨大的“镇”字再次金光大放,一道凝练无比、只有手臂粗细的金色光束,如同审判之矛,瞬间跨越空间,射向噬道统领和冥枢长老!光束之中,蕴含的镇压、破邪、诛魔之意,让两人脸色狂变。
噬道统领怪叫一声,身体猛地炸开,化为数十道黑气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