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李老大回燕京处理韩春花那事的前一天,杨远威那边关于女真萨满的信跟冯成成关于大众浴池已经选好址的信同时送到了徐焕的手里。
徐焕看完立刻决定去一趟。
“爸妈,咱们得出个门了!”
“去哪?”徐爸爸随口问道。
“龙城关,那边不是刚把女真族收了嘛,他们有个大萨满要见我,有个东西要亲手交给我。”徐焕一边说一边寻思事,按照以往的惯例她出门必定会有事发生,所以她这次准备多带点护卫。
“萨满?跳大神那个萨满?”徐爸爸瞪大了他的小鼠眼。
“啊,对啊!”徐焕觉得她爸的表情有点夸张,“但不是东北那种跳大神,人家萨满的跳大神是字面意思,展开来说应该是能够接受神意的使者跳舞给大神看,快赶紧收拾东西去吧,你看我妈人家就不惊讶!”
徐爸爸扬起下巴矫情的哼了一声,“你妈那是没时间惊讶,你等路上她就得开始问东问西了,我还不了解李英兰同志嘛!”
杜妈妈就是徐爸爸口中的李英兰同志,她一听说要出门,立马就开始收拾穿的用的,还有路上的吃喝,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上辈子她还是李英兰同志的时候就向往能时常出门旅游,所以她上学的时候考的就是铁道技术学院,她想着以后当了火车乘务员就可以免费坐火车,到站换班不仅可以外出游玩两天,还有铁路宿舍管吃管住。
她跟徐爸爸两人相隔数千里,却没想到因为各自的工作性质而结缘。
徐爸爸上辈子叫徐建国,考大学那年正好赶上徐焕爷爷所在的南口区第二热电厂最后一批接班政策,因为爷爷是副厂长,所以她爸接班的话能直接进办公室,干上个三四年就能当个小主任。
徐爸爸当时不想接班,他想上大学,可老徐家适龄接班的只有他,要不是因为家里徐焕她大姑和二伯都已经有工作了,四叔五叔年纪不够,那这工作肯定是轮不到她爸的,因为她爷爷奶奶最不得意她爸,说她爸主意太正不服管。
最后徐建国同志被父母按头逼着放弃了上大学的梦想,直接夹包进了热电厂的办公室,过上了喝茶看报的蹉跎日子。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有一个去呼和浩特交流热力发电的会议,因为厂子里的大领导们嫌弃那边太冷不愿意去,于是就把这个出差的任务交给了徐建国这位年轻的小同志,也就是这次出差,让徐建国的日子停止了蹉跎。
徐建国没去过内蒙,对那边的冷没有任何概念,他按照京都的温度只穿着绒裤跟呢子大衣就走了,火车上有暖气他没感觉到冷,等到了呼和浩特站下了车,徐建国同志当场差点被冷风干翻在地,冻得直抽抽,牙齿嘎嘣嘎嘣的直打架。
他当时在冽冽的寒风中抱紧自己吸溜着大鼻涕,倒腾着小碎步往出站口跑,可是越想快跑,那俩腿哆嗦得越厉害。别说跑了,走都费劲。而且他的鞋还不是防滑底,走几步一出溜,没走多远脚就被冻得没知觉了。
就在这时,一件温暖的深蓝色军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一个脆生生的女同志对他说:“同志,外地来的吧?我们这冬天特别冷,你穿这么少可不行!还好我这有一件备用的军大衣,借你吧!”说完还搀扶着他往前走。
徐建国只看了这女同志一眼,便是一眼万年,顿时感觉浑身好像没有那么冷了,“太谢谢你,我是从京都来的,没想到这边跟我们那边温度差那么多。同志方便留一下你的电话和地址吗?我回头把大衣给你送去。”说罢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和笔。
女同志见他冻得直哆嗦没法拿笔,便把纸笔接过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座机电话和单位宿舍地址,最后写了她的名字:李英兰。
后来徐建国同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