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不敢不敢！”

本就耳熟的声音，加上哈莉走路时习惯性的扭胯动作，再加上叶晓好似从来没有换过的衣服，以及在前台里的酒柜上，自来熟般找酒喝的亚瑟，几大因素结合在一起，要是还没认出来说话的是谁，企鹅人觉得自己也不用在哥谭混了，什么人能眼瞎到连小丑女都认不出来？

更何况曾经的小丑女，如今还成了自己的老板娘。

企鹅人的腰一下子就弯了下来，本就不高的个子，看起来像是蹲在地上似的。

忙不迭的走到一张桌子前拉开了椅子，即使凳子上什么灰尘都没有，企鹅人还是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

“老板娘，这边请！”

哈莉手里还抱着叶晓呢，落座自然是不可能落座的，她四处打量着餐厅的环境，想找一个可以将叶晓放下来的地方。

企鹅人还以为哈莉是对自己的举动不满，冷汗都流下来了，哪怕哈莉没成为老板娘之前，他也不敢轻易的招惹哈莉。

要说真正的疯子，企鹅人并不怕，在哥谭混的，多少都沾点精神上的问题，怕的是那些半疯。

何为半疯？

说的是那些精神上明明没有问题，却偏偏要装作自己精神有问题的人。

他们根本不理解真正的精神病患者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只凭拙劣的模仿，只能模仿出外形，偏偏他们自己争强好胜，不愿落了面子，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做一些疯狂的事，以为这样，自己就是精神病人。

殊不知他们半吊子的模仿水平，在精神病患者眼里是那么的可笑，真的小丑来了面对他们，都得甘拜下风。

若只是单纯的这样，企鹅人并不会怕他们，顶多把他们当做笑话。

但这些人不自觉啊，他们总以为精神病人是没有理智的，就一个字——疯，简而言之就是，做一些常人眼中无法理解的事。

真正的精神病人并不会这么做，或者说，在他们的认知中，就没有无法理解这么一说，他们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他们自己的理解中，他们和常人无异，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逻辑。

而不是一味的做些，连他们这些精神病人都觉得变态的事。

别看哈莉在心理学上面的造诣很深，再深她也是一个正常人，和精神病人的思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小丑忽悠了。

小丑的那套疯言疯语，只对正常人有效，但凡精神上沾点问题的，都不可能被他煽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蝙蝠侠。

若蝙蝠侠的精神没有问题，他不可能会跟小丑斗智斗勇那么长的时间。

二人属实是将遇良才，不分伯仲！

企鹅人怕哈莉怕的就是这一点，他理解精神病的思维，知道精神病人的那一套做事逻辑，却猜不透哈莉这种模仿精神病人的思维模式。

连哈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又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不过那是之前了，和小丑分手之后，哈莉的行为举止就正常了很多，以前她是为小丑而活，现在她是为自己而活，不过模仿疯子带来的后遗症，还是让她大多时候的举动，在外人眼里都是不正常的，虽说她自己不这么认为。

“科波特，你们餐厅的酒呢？”亚瑟有些失望的抬起了头，翻箱倒柜半天了，以往就摆在明面上的酒不见了不说，连下面的柜子也是空荡荡的，“快给我整几瓶酒，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我这里有酒，你要喝吗？”

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哈莉干脆将叶晓放到了桌子上，就跟小变态国家的人体验一样，不同的是叶晓还穿着衣服。

她自己则是坐在了企鹅人拉出来的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