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手辣一点，是混不下去的！”

“这点倒是没错，”布鲁斯将话接了过来，带着回忆说道，“我们那边别看都是一群普通人，但也正是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所以他们在使用计谋的时候，无所不用极其，不像这边，因为有着各种的超能力，要考虑的方方面面比我们那边多了很多，有时候越多越容易出错。”

“就像之前的狂笑分身，要是按照他的计划走，见招拆招的话，不拖上十天半个月的，你都别想找到他，而他也肯定不会想到，我会快刀斩乱麻，不给他布置的时间！”

“这是战后总结吗？那我也来一条好了！”

哈莉捣鼓着布鲁斯从韦恩庄园里顺来的冰淇淋机，动作熟练的用甜筒接了好几个冰淇淋，给在场的人一人发了一个。

企鹅人受宠若惊，连忙道了声谢，以往也就小丑有这待遇……呵呸！小丑算个屁，打开见识的企鹅人已经不将小丑放在眼里了。

身在哥谭，人们或许会恐惧小丑带来的疯狂，可若是跳出哥谭，没了蝙蝠侠，小丑虽然厉害，但还达不到让人畏惧的程度。

自从在时间草原和生命之城开起了餐厅后，有了随时可以撤退的后路，企鹅人现在能以平常心，看待地球四的任何事物了。

简单点来说，他现在有些飘，虽然他有飘的资本。

哈莉没有管企鹅人在想什么，吃了一大口冰淇淋的她，被冰的脑袋疼，都不肯将冰淇淋吐出来。

不断嘶哈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唔……我对付掠食者的时候也是这样，单纯的幻境很快就会被他适应，所以，嘶，我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哈，幻境掺杂了一部分的现实，吸溜，会导致他的大脑，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呼，不过有些微弱的影响，当时在附近的超级英雄，他们的记忆或多或少会出现错乱。”

“啊？我也要总结吗？”见哈莉说完之后看向自己，小闪先是一愣，而后说道，“我没什么可总结的啊，我参与的战斗，往往都会在一瞬间结束，非说有什么收获的话，我将地球上所有的布莱尼亚克的复制体收起来算不算？”

量子狂笑死亡的一瞬间，所有和他有关的，不管是他安排在地球上的分身也好，还是在其它多元宇宙的布置也罢，只要不是叶晓这边的，都被因果抹除。

布莱尼亚克叶晓没动，要是当时他在场，顺手也就解决了，偏偏这个机器人比谁都精明，和卢瑟合作的时候，也没暴露自己的真身，被珀佩图阿变成椅子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复制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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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珀佩图阿顺藤摸瓜找到他，他还刻意跟自己的所有复制体进行了切割。

就像之前待在珀佩图阿身边的狂笑，以为自己是本体，量子之躯是他让分身给自己准备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认知被动了手脚，也没有意识到，量子之躯一旦成型，就意味着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跟在珀佩图阿身边的布莱尼亚克，同样认为自己是本体，他的认知也被做了一定程度上的修改，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后手，哪怕死了，他的意识也会在其它的复制体上面重生，而不用担心其它的复制体，会诞生自我意识。

其他的机器人想要诞生如人类的意识，几乎是不可能，而布莱尼亚克不同，他在被创造出来之初，就没被做任何的限制，他可以任意的在互联网上畅游，学习任何的知识。

这种毫无节制的学习，让他的进步速度非常快，快到要诞生如人类般的意识，连一天的时间都用不到。

那还只是前期，到了后期，他甚至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网络世界。

在以为自己是本体的布莱尼亚克死亡后，他留在地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