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得问她的老伴儿买了一包多少钱的烟,剩下的几块钱全输了,怕老李太太说他,故当老李太太问起的时候,才说自己也没有看到。
村口的七叔?
每次扫黄都能看到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白花花的,衣服都没穿,裤衩子不丢才怪,真给他找着了,他敢认吗?
也就他年纪大了,所里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真要当场人赃并获,七叔一激动再嘎过去,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过他们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七叔每次都能找到窝点,找的还是他们也不知道的?
为什么七叔每次都能快他们一步?
难不成,是他自己报的警,然后估算着时间,在未结账之前,先一步跑路?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七叔家里总是会来要账的人,敢情是嫖资啊!
至于奖票,丢了就丢了吧,也没中奖,就是废纸一张,擦屁股还不如土坷垃好使。
诸如此类,他们知道怎么回事,有一部分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但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去拆穿的事比比皆是。
以他们对自家头儿的了解,卷宗是不可能翻阅的,基本上都是他们说什么,徐大春大概率会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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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徐大春能打开交给k1的卷宗就会发现,警员当时给他汇报的案子,全都是已经结案的案子,且,都不在卷宗上。
拿到卷宗的k1也很懵,不过转念一想,他就知道了原因,不禁无语的摇了摇头,按照卷宗上的记载,一个个的找了过去。
待在厕所门口的徐大春,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着烟,没抽,只是夹在了手里,用以驱散厕所里的味道,手里还拿着烟灰缸的他,忽然就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神经了?我待在这里干什么?来人了我再过来不就好了么,一定是k1,这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安分守己的,不行,我得看着他点!”
说服了自己的徐大春,将烟灰缸的烟头一股脑的倒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又用水冲洗了一下,这才从后面的厕所,来到了前面办公的地方。
“咳咳,我事先声明一下啊,我并不是不愿赌服输,只是考虑到k1刚来咱们镇子上,人生地不熟的,做为所长,我觉得我有必要看着他点。”
“那个谁,k1往哪个方向走了来着?”
众人都习以为常了,每次徐大春输了,要打扫厕所时,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半路离开。
你要说他没打扫吧,人家也确实打扫了,你要说他打扫了吧,他走后,依旧会有上完厕所不冲水的大爷大妈,在墙上贴上“便后冲水”的提示也不管用,大爷大妈们张口就是“我不识字儿”。
“头儿,先别管冲不冲水的了,”聊八卦的胖警员,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份资料说道,“刚接到可靠消息,重犯丧标出现,这几天可能就会犯案!”
“我说冲水了吗?我问的好像是‘k1往哪个方向走了’吧?”徐大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怀疑自己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是他记错了,还是手下记错了?
“国家那么大,他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儿呢?”先前假装整理陈年卷宗,实则拿最近案子充数的警员,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很是不解。
“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你媳妇是锦州的我知道,你的口音为什么也会这么重?”徐大春挠了挠头,很是疑惑,“我记得你以前也不这么说话啊!”
“不是,你们妈妈的!”一拍额头,徐大春警告说道,“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们,k1往哪个方向走了?”
“领导,你找我?”
说曹操曹操到,k1从门外蹦了进来,站在徐大春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