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涨到了和市里的其他同行一个水平,要不是五险一金等乱七八糟的福利,实在克扣不了,徐大春一点都不怀疑,他们所的福利水平,会被降到最低档。
新衣服也有了,每年都有,款式虽然还是老款式,但至少有换洗的衣服了,不至于一套衣服洗了又洗,洗的都快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
不过,福利是争取来了,徐大春和市里的关系也闹僵了,上面有什么好事,有什么活动,根本想不到他们,也不会提及他们,就好像他们所管辖的,根本没有徐大春这一支。
有坏事的话,倒是能第一时间想到他们,就比如前几天,押送k1这个“通缉犯”的事,本该由实力更强的市里来承担的,却变成了徐大春来承担。
市里压根不知道,这只是科研局的一次实验。
再比如更早,任何想来镇子上投资的人,都会被市里招商局的人,领着他们逛一次废弃工业区,商人们一问,为什么会废弃?
招商局的人就会说了,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什么镇子上的某些人嚣张跋扈、什么吃拿卡要等等恶心人的话。
至于事情的真相,商人们不在乎,他们只知道,自己若是一意孤行在镇子上搞投资,收获的大概率会是镇子上人们的好评,但却会交恶市里。
于是,这么多年来,镇子上一笔投资都没拉来,基本上都是本地在外发财的大老板打钱回来的,修修补补的,镇子上的古建筑才能维护的这么完好。
没人管的话,镇子上的建筑得塌一半!
不过镇子上的人也没有埋怨徐大春,说到底,徐大春在为他们争取利益,若是镇子上的派出所没了,镇子上的老人连个能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更惨,说不定哪天死在家里了都没人知道。
须知,所里的人都是本地人,大家有事没事的就会走街串巷,你可以说他们在偷懒磨洋工,但在他们“巡逻”的过程中,发现过多少问题,又有谁知道?
徐大春有理由怀疑,自己申请调令一次次没通过,就是被市里的人卡的,而越过他们,向更上级的部门申请,都不说越级报告属于违规了,就说难道市里就没人认识上面的人了吗?
据徐大春所知,当年被他骂了一通的家伙,早就因为资历足够,调到更上级部门的某个肥差位置了。
市里的人似乎在等着他低头,可徐大春是个硬骨头,弯不下来腰,两方就这么僵持住了,谁也不服谁。
当然,真正的使绊子市里也是不敢的,他们怕徐大春再来闹,被调走的那个人说是有了一个肥差工作,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和上升无缘,要么就在那个位置待到退休,要么,因为自己受不了,而主动提出离职。
如果徐大春再来闹一次,上面肯定会启动调查程序,看看是不是某些人违规操作了等等。
而这一次的抓捕任务,市里本就没打算将功劳和徐大春他们分享,否则真要是有这个想法,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说什么,让徐大春等人从旁协助了,至少也得是个合作者的身份。
众人就像是没听到徐大春的抱怨,类似的话,他们已经听说过无数次了,只有k1一个新兵,有些佩服徐大春的胆大,换成是他,肯定是不敢直接和领导顶嘴的。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撤!”
徐大春也知道自己的抱怨没用,因为在发了一会牢骚后,和众多的队员上了所里开来的车。
尘土飞扬中,一辆黑色的汽车从他们的车队旁边一闪而过。
“什么玩意嗖的一下过去了?”徐大春有些诧异,降下了一侧的车窗,冲着黑车的屁股喊道,“在村里还开那么快,不知道有危险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头儿,我~们不斗是警察吗?”带着口音的小胖,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