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逃离这样的痛苦，并且越来越多的人这样选择。

冯素素每一年都要回家参加葬礼，她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因为那个秘密离世，自己却要背负这个秘密活下去，而且无法告诉身边的人，这令她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后来，她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开始做梦，每次梦醒，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也是这个契机，傅明德知道了那久远过去的一角，顺藤摸瓜了解到了鲛人的事。

“……”

记忆探查到这里结束，以星河收回异能，看向还在和冯素素说话的戚长洲。

此时，戚长洲的问题已经有点深入了，同时他的疗愈力在源源不断地消耗，情绪线上的色彩缓慢发生着变化，似乎是因为他正在给冯素素治疗。

做这件事的时候，戚长洲的状态不同于任何时刻，认真得让以星河几乎有点移不开眼睛。

时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戚长洲也很快结束了和冯素素的对话，和以星河一起走出了房门。

“弄完了是吗？那就走吧。”戚长影已经在客厅等了好一段时间，见他们下来，便立刻起身要出去。

身后，傅明德马上追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们，“留步。”

“步先生的两位朋友帮了我大忙，我怎么能连一顿饭都不请你们吃就让你们走呢？”他一面客气着，一面对客厅的王妈和刘妈道，“王妈你上去看着夫人，刘妈你去备菜，可不能让我们的客人空着肚子回去。”

待支走了这两人，他径直走向以星河，“说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以星河还在思索着要跟他说些什么，戚长影就好像等得不耐烦了一般，往傅明德面前一站，居高临下地道：“傅先生，是你跟我说，你夫人有心理疾病，拜托我医生来给你夫人治疗的。你现在这种质问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傅明德似乎没想到戚长影会插手，眉头一跳，“步先生，你这两位朋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们难道没告诉你吗？”

“当然是来治病，我朋友在心理问题的治疗上一直很有方法，在业界也很有名望。傅先生难道不是为了治好夫人，才特地求我的吗？”戚长影解开领口的衬衫扣子，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往沙发上一坐，眸光犀利扫向傅明德。

“还是说，你找我的朋友另有目的？是想加重你夫人的病情，还是想催眠你夫人知道点什么秘密？”

刷好感99次，我为爱成零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