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发,只有发梢带着点洗澡时沾上的湿润,他接过戚长洲的帕子,站在他身后给人擦头发。
等擦好,他正要帮忙吹,戚长洲却道:“可以了,我自己吹就好。你加油看书,我等着你一次性考核通过把好运分给我呢。”
以星河直觉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他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坐下打开文件,接着看书。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两个安静的人谁也没有说话。
在以星河快速阅读抓重点记录的时候,杜煜的书仍然停在那撕扯开的那一页,始终未动。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戚长洲吹完头发,加入看书大军半小时后。
杜煜像是建设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以……以星河,戚长洲,你们需要辅导吗?理论……考试。”
“……”以星河从满页资料里别开视线,不用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变成了,“说说看。”
“我计算过题库的分配几率,可以预测固定考场的题目……至少……至少可以拿30分。”杜煜似乎不是很自信,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避开与人的对视。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像这样,理论测试80分通过,他一下子就保了30分,已经接近一半。
而他说这是他计算题库的结果……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总题库的?
以星河知道这人不简单,而且有很多事瞒着他们,但是大家都不熟,倒也无所谓。
现在杜煜主动提起帮他们,到底是出于纯好心还是别的?
他不想赌人心,没有犹豫地婉拒了,“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有把握一次通过。”
“……噢……好。”杜煜得到回答,似乎有点挫败,点点头,没注意已经坏了的书页,一翻就把那一页扯了下来。
纸张撕裂的声音似乎刺到了他的神经,他有些呆愣地看着撕下来的书页,过了很久才把书页夹进去。
以星河看着他的动作,拢了拢眉心。他不适合跟敏感的人交流,尤其对方和他一样钟爱沉默。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戚长洲的声音就落了下来,“你别多想,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他过目不忘,所以无论考试出什么题,只要他记忆过就可以答出来。”
“我的记性不如他,可能比他更需要这份速成大法。”
戚长洲替以星河解释了两句,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杜煜副官,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你发现的这个结果的?”
刷好感99次,我为爱成零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