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还没来啊……”
“马库斯大人,您是一位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阿尔卡特,所以您应该是不会来月经的。”
“我说的是这回事吗!”
这会儿搁漆黑无光的城堡大厅里头,迎着红地毯正前方的主座之上,马库斯一巴掌拍在了扶手上,对着站在座位一旁的博士有些破防似的喊道。
“我是说琴恩!琴恩他们跟鹿尧先生不出去接人吗,怎么等了快一个多点都还没回来!不早都已经在庄园内了吗!”
闻言那位博士只是扶了扶自己脸上的假面,然后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马库斯大人,这您就不懂了。您越是感觉快要来了,您的情绪就会越是焦躁。就好比是您前两天搁外头,吃着了塔纳托斯大人亲手为您做的意带利肉酱面。诶,虽然当时人还搁回庄园的车上呢,可肠胃却是一下子就顶不住了。”
“……”
“等待这种事情吧,就好比是当时马上就要搁庄园外头的车上,拉裤兜子里的马库斯大人您。当您离庄园越近,您就越是憋不住想拉,越想拉就越是得竭尽全力缩紧,而这一过程,导致您的心情也越发变得煎熬焦……”
“噗——你这老家伙在他妈说什么呢!埋了吧汰的——”
马库斯咋咋呼呼一顿喊完,又喘着气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
自己也真是太着急,太紧张了……可没办法啊,自己居然真的马上就要见到那位希琳娜小姐了……希琳娜小姐,可是现今这世上最后的女巫末裔啊。
虽然从来都没见到过这位小姐,但光听名字就能感觉得到她肯定是一位特别可爱的小女生……再加上自己如今也二十六七岁了,也依然没对外头世界上的任意一位人类女孩动过心……自己身为阿尔卡特的家主,可还肩负着诞下一位日行者的职责呢。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那则阿尔卡特家族世代流传的,由当年真祖的妻子,那位神秘的东方女巫的遗物。一块承载了整个阿尔卡特家族命运的预言石板……
前几年阿尔卡特前任家主,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在某天忽的离奇失踪,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而当时自己作为兄弟姐妹当中最为年长懂事的那一个,也迫不得已在错愕之中继承了家主之位,并且循着那么多年以来的家族传统,在那女巫的石板上,滴上了一滴自己的血液。
而那石板展现给自己这位年轻的新任家主的预言,却是显得尤其特殊……具体的画面,马库斯如今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他还依稀记得,打破如今家族颓势的关键,是找寻到那位最终的女巫末裔。
事到如今,马库斯已然深信不疑……作为最先进化出吃素能力,却是现世最为弱小的反叛血族阿尔卡特……若是将来有朝一日,真的得到了那位女巫末裔的助力,说不定还真能够再度振兴,一扫颓势,将其余任然在这世上行龌龊之事的血族们全都反压一头。
到时候若是能够将他们全都根除的话……人类们,说不定还会把阿尔卡特一族视作那不乐丝地区的祥瑞,没日没夜的为庄园供奉新鲜的牲畜,以及动物血那些更加可口美味的粮食……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综上所述,再加上马库斯最近这几年被家族当中的博士们催婚催烦了的缘故……他如今也已经把自己,和希琳娜小姐未来的事情,当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既然人家如今还是个小孩,一年两年短时间内不行的话,就等三年四年,一直等到她走向成熟,能理解掩藏在自己情情爱爱表达之下的更深层次含义,和自己所肩负着的家族宿命。
时间这块儿马库斯的确是不急,但准备工作以及打下感情基础啥的,他认为现在就开始整也没啥不好。
所以他这会儿才忐忑,才激动,才着急……这可是自己第一次